她停在門，雙臂環，冷冷地看著他，將心中的疑惑直接拋了來。

「為什麼不走？」

賀景陽頭髮的動作沒停，他從鏡裡看了她一，神裡帶著一絲玩味。他慢慢放下巾，轉過來，赤的膛因為剛運動過還帶著熱氣，就那樣坦然地迎向她質疑的目光。

「走了，要去哪？」

他向前走了兩步，近她，上帶著沐浴的清香和屬於他男的荷爾蒙氣息，目光灼灼地鎖定她的雙，彷彿在審問一個不該問這種問題的傻孩。

「外面的世界沒有你，有你這個瘋在等著我，為什麼要走？」

她被他那句「有你這個瘋在等著我」給激怒了，彷彿自己的心佈局在他中只是一場兒戲。她氣得發笑，微微起伏，上前一步，抬起頭毫不退縮地對上他那雙戲謔的睛。

「你才瘋了！」

她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尖銳，但卻掩蓋不住話語裡的一絲顫抖。她無法理解，為什麼他會對一個囚禁他的人說這樣的話。這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，讓她到一種失控的恐慌。

「你被關在這裡，像條狗一樣，居然還說得這麼輕鬆？賀景陽，你是不是被折磨得神經都不正常了？」

她伸手，想推開他，指尖卻在觸碰到他溫熱膛的瞬間停住了。那強而有力的心聲，透過膚傳來，讓她本就混亂的心更加失序。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瘋了的人，居然會對一個本該恨之骨的男人，產生這樣心悸的覺。

聽到她帶著顫抖的指控，賀景陽臉上的笑容更了，那笑意卻未達底，反而像一層冰冷的薄霜。他猛地向前一步，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，雙手便撐在她側的牆上，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與冰冷的牆面之間。

「你喜歡我。」

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辯駁的事實，而不是在詢問。他低下頭，臉龐幾乎要貼上她的，溫熱的呼噴灑在她的臉頰上，帶著濕熱的氣息和侵略。

「你喜歡我喜歡到，不惜用這種方式把我關在你邊。你不是想折磨我，你是怕我跑掉，怕我再也回不來，對不對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