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了她的肚。他的怒氣並不是針對她，而是針對這種失控的覺，針對那個還未世、卻已經佔據了她全注意力的孩。

「醫生說什麼？妳和他聊了那麼久，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？」

他的語氣充滿了質疑與酸澀，像個沒安全的孩。他覺得那個孩就像一個小偷，正在慢慢偷走本該屬於他的東西。他嫉妒它，嫉妒它能理所當然地待在她體裡，接受她所有的關愛。

「賀景陽，你能不能成熟一點？」

趙曉芸被他說得有些累，只想快點回家。她推開他搭在肩上的手，想自己往前走。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賀景陽的怒火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大得讓她皺起了眉頭。

「我怎麼了？我關心妳和孩，還有錯了嗎？」

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，神裡滿是受傷與憤怒。他只想確認一件事，確認在她心裡，自己和這個孩，到底誰比較重要。這種幼稚的佔有慾，讓他自己都到厭惡，卻又無法控制。

「沒有，就是說我都不照顧自己的體??」
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疲憊的辯解。這句話像澆在油上的一把火，讓賀景陽心底的焦躁瞬間燃燒成更加猖獗的怒火。他緊抓著她手腕的力又加重了幾分，彷彿想將骨頭碎。他什麼都不想了，什麼體諒、什麼成熟，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
「所以妳承認了？妳承認妳只顧著那個小東西，本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？」
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，神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，她總是輕易地忽略自己，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別的事上，不是那堆該死的作業本，還是她肚裡那個搶走他一切的孩。他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嫉妒與恐懼瘋了。

「那妳現在就跟我證明，妳還知要顧好自己！」

他幾乎是拖著她，大步星地往診室外走去，完全不顧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。他把她進車裡，自己迅速坐上駕駛座，發動引擎，輪胎發一聲刺耳的聲，車猛地衝了去。他一路開得飛快，手緊緊握著方向盤，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。

「賀景陽，你開慢點！你瘋了！」

趙曉芸被嚇得臉發白，緊抓著扶手。直到這時，他才猛地踩下剎車，車在路邊一個急停。他轉過頭，欺過去，將她困在座椅與自己的膛之間，雙手撐在她側。

「我再問一次，」他的睛赤紅，呼噴在她的臉上，「妳的體，現在是誰的？」

「你的。」

那一聲輕柔的「你的」，像一符咒，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的暴躁與不安。賀景陽赤紅的眸裡，瘋狂的怒火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而灼熱的佔有慾。他緊繃的體瞬間鬆懈下來，欺而上的壓迫也變成了溫柔的禁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