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此时此刻却真真正正安静下来了，和恨都被他们抛下了，活着的人还能向谁讨伐呢。

腰间被纤细的双臂环住，接着膛贴上温，陈倓睁开，盯着怀里的脑袋。

长臂一伸，回应她的拥抱。

“爸爸。”

“嗯？”

小脸埋在他膛，慢吞吞地说着话。

“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办？”

同样的问题似乎他在年幼时也曾经问过父母，那时他也对时间残忍的逝到恐慌，亲人离去，要如何面对这个世界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，逾沙轶漠，那些痛苦也不过如此，还有人需要他守护。

“你也会好好的。”

陈之从他的怀抱里抬起脸，和他低垂的目光相视。

的确如此，爷爷离开快十年了，陈倓和她依然好好地活着，他靠自己构建了一个家给她，虽然两个人的厚度有些单薄，但她从来没觉得飘摇，在他边就永远安全。

“你会有自己的家，自己的孩。”

“和爸爸一样。”

他语气平静，听不情绪，没有调情时的轻佻，俨然是一个父亲的样。

听者有意，也许说者也并非无心。陈之心里涌起莫名的酸楚，她讲不清楚。发生的一切太杂太，她想不清楚。

和同龄的孩不同，她很少幻想未来，只是活在时时刻刻里，和他温存的时刻，和他争吵的时刻，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。她不知未来是什么样，想与不想未来都会到来。

未来总会变成当下的时刻。

只要活在有他的每时每刻，当未来的门槛近在咫尺时，她就可以拉着过去时刻里的他顺理成章地跨过那门槛，不是吗？

她的幻想里，家，伴侣，女，连同自己往后的人生，都是模糊一片的，唯一清清楚楚自始至终都存在的，只有陈倓。

“可是我只想要你在。”

“我想要你一直陪我。”

陈倓不甚温柔地了她的脑袋。

“嗯，会一直陪你的。”

他被搂得很，不知小小的人哪里来的力气，连她前的都被挤得扁扁的压在他上。

“不要烟了…”

“跟你说过的。”

说过什么，说过不是什么都要以我舒服为前提吗，混。她长大了，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糊恐吓过去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