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的天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样架起男人的胳膊。直到被拖大殿，那凄厉的惨叫声和挣扎声依然在走廊里回，久久不散，伽百列连眉都没动一下。

“就这样吧。”伽百列失去了兴致，那令人骨悚然的兴奋瞬间消失，变回了原本的冷漠，她挥了挥手，“每个项目执行，时长暂定一万年。”

伽百列的视线扫过那个原本应该心形状、此刻却像枯萎的叶一样耷拉着的尾尖，“泽黯淡，鳞片缺乏油脂。你于严重的营养不良状态，据魅的生理构造，你至少有三个月没有行正常的‘’了。”

被那双睛盯着，女人心间一颤，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，只敢望向她面前的大理石地面。

她重新审视着奥莉维亚，红的瞳孔微微眯起，“既然没有摄气，那你靠什么维持这半死不活

直到这时，伽百列才将目光投向大殿中央那个跪着的影，她隔空轻轻一抬手，无形的压力迫使女人不得不抬起脸，直视王座上的存在。

伽百列蹙眉，但这似乎反而激发了她的某灵，她对着旁边的行刑天使招了招手：“啊，对了。我最近在研读古籍时，构思了一个颇创意的刑罚，一直苦于没有实验对象。”

伽百列踩着大理石台阶，一步步走下来，随着她的靠近，那压迫让奥莉维亚几乎想要蜷缩地里，直到那足尖停在奥莉维亚前。

织结构。”

男人在地，嘴哆嗦着，一腥臊的淡黄迅速在他下蔓延开来，他吓了。

大殿重归寂静，只剩下那滩令人作呕的渍。

“下青黑，由于长期缺乏心能量摄导致的下血显；嘴裂，典型的脱症状；甚至你的魅尾……”

“不对？”伽百列挑了挑眉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“所以你是一只拥有德洁癖的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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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不那事。”奥莉维亚的声音很小，解释，“那方式……会伤害到人类的灵魂。迫别人或是利用别人的望，是不对的。”

伽百列松开手，垂眸捻了捻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居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那个男人虽然令人作呕，但他有句话没说错——你是魅。只要稍微释放一荷尔蒙，那个废的气，你现在早就该容光焕发了。为什么要把自己饿成这副德行？你的生存本能呢？化掉了吗？”

“至于你……”

“你们先用锋利的倒钩刀，从他的门探，钩住大的一端，然后将其系在上。接着，用力鞭……”她的语气漫不经心，支着下颌的样优雅又从容，“你知人大的韧其实很好吗？如果不小心，可能会把勒断呢。”

伽百列每说一个字，男人的脸就灰败一分。当她用那极端残忍、准的词汇描述完整个过程时，男人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发破风箱般的息。

奥莉维亚颤抖着再次仰起脸，伽百列微微俯，微凉的手指住了奥莉维亚的下，迫她左右转动，像是在检查一只牙不好的牲。

“抬起。”

不同于传统天使的金发碧光，伽百列有着一几乎纯白的长发，一直坠到腰间，肤格外苍白，所以那双暗红的、像血一样的瞳孔显得格外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