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状态？光合作用吗？”

伽百列凑近了一，鼻翼微动，嗅了嗅奥莉维亚上的味。

并不是魅惯有的、那廉价且甜腻的情香味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极淡的、的冷香，像是雨后发霉的旧书，又像是某苦涩海的味，而属于Omega特有的、隐秘而诱人的信息素，正小心翼翼地藏在那腐朽的味之下。

伽百列原本平静的暗红瞳里，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，她为级Alpha的掠夺本能，竟然被这个营养不良的魅勾动了一瞬。

伽百列直起，居临下地望着她：“你在拾荒。”

奥莉维亚脸一白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你在吞人类那些毫无营养价值的负面情绪残渣。”伽百列打断她，角的弧度越大，“那个男人向你祈愿时，你是被他内心的‘孤独’引来的，对吗？就像苍蝇闻到了腐。”

被戳中了秘密，奥莉维亚咬着下，低下默认了。

“我只能……吃这个。”她小声辩解，声音里带着一让人心碎的执拗，“如果不伤害人，我就只能在他们噩梦的时候，悄悄溢来的‘恐惧’。这样……这样他们也能睡个好觉，我也能活下去。或者像是那些被遗弃的人，他们的悲伤虽然苦涩，但也能填饱肚……”

“确实很像是你会的蠢事。”伽百列甚至笑了一声，“拥有级的猎杀天赋，却选择依靠人类神世界的垃圾——恐惧、悲伤、孤独为生。”

“既然你没办法收起你那泛滥的善心，”伽百列说，暗红的瞳孔愉悦的神，“你就降为劣等魅吧。”

奥莉维亚睫一颤，弯腰跪伏在地上，声音顺从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：“是，天使长，我接受。”
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
“很好，既然接受了份，就要守规矩。”

伽百列的声音听不情绪，她忽然伸手，五指张开，一把扣住了奥莉维亚纤细的后颈。

奥莉维亚浑一僵，Alpha大的压迫让她膝盖发，几乎要在地上，她觉到那只冰凉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挲着她后颈那块的、尚未被标记的，激起一阵阵令她战栗的电。

“多么脆弱的脖……”伽百列低语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，“只要轻轻一折，就会断。”

接着——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，在空旷的大厅里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