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舟抬看她，神警告。

林亦然下來了。 但她穿得……實在太不像話。

寬大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。 兩條筆直修長的就這樣赤地在外面，腳上甚至沒穿拖鞋，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。

在臉上。 冰冷的珠順著臉頰落，稍微冷卻了臉上的熱度，卻澆不滅心底那莫名的躁動。

她沒有換上平日裡的居家服，而是穿著一件沈清舟平日里常穿的白真絲襯衫。

隨著她走下樓梯的動作，襯衫下擺晃動。 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，引人遐想。

話音剛落，樓梯就傳來輕盈的腳步聲。

了整整二十分鐘。 沈清舟才在浴室裡平復好心情，換上一嶄新的黑西裝，重新將頭髮盤起。 再次恢復成那個無堅不摧、冷靜自持的沈董事長。

「沈清舟。」 林亦然突然喊了她的全名。

沈清舟拿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。 轉頭看去，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「川」字。

沈清舟的太陽突突直。 借衣服穿沒問題，但為什麼不穿褲？ 而且……「了好多汗」、「黏糊糊」這種詞，在這個早晨聽起來，莫名帶了幾分旖旎的彩。

沈清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引過去，隨即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。

「我的睡衣髒了呀。」 她說得理直氣壯，「昨晚了好多汗，黏糊糊的，就借你的襯衫穿穿嘛。反正你衣服多，也不差這一件。」

那是她看著長大的孩。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。 林亦然只是依賴她，只是生病了怕黑，那些親密的舉動並沒有別的意思。 是她自己思想齷齪，反應過度。

「去換掉。」 沈清舟移開視線，不再看那雙在桌底下晃蕩的白，「你是女孩，在家裡也要注意儀態。還有，張媽還在，穿成這樣像什麼樣。」
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。 一滴白的漬順著她的嘴角溢，緩緩過下，滴落在白的襯衫領上。 在那片純白上暈開一小團濕痕，恰好在的位置。

張媽在一旁有些尷尬地了手，笑著打圓場：「哎呀，小長，穿這襯衫是短了點。我去給小拿條毯蓋著。」

沈清舟的材比她挑，骨架也更舒展。 這件剪裁考究、原本合修長的襯衫，穿在十九歲的林亦然上，便成了偷穿大人衣服的「男友風」與「下衣失蹤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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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亦然走到餐桌邊，拉開沈清舟旁的椅坐下。 並不在意她的訓斥，反而托著下，笑意盈盈地看著她。

樓下餐廳。 張媽已經準備好了早餐。 看到沈清舟下樓，張媽笑著迎上來：「太太，早飯好了，小還沒起嗎？」

「早安，張媽。早安，沈總。」 清脆悅耳的聲音，帶著幾分刻意的調。

「不用麻煩張媽。」 林亦然叫住了轉走的張媽，伸手拿過桌上的，仰頭喝了一。

「她昨晚……」 沈清舟頓了一下，神如常，「她昨晚沒睡好，讓她多睡會兒吧，不用叫她。」

「怎麼不穿鞋？」 沈清舟放下了咖啡杯，語氣嚴厲，「去把鞋穿上，還有，這衣服是怎麼回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