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番外二十五:nongxue(4/4)

来,划短促的弧线,“啪”地一声,落在了他小侧面密卷曲的上。

整个过程,陆沉的面容沉静如,眉峰未动,唯有额角渗细密的汗珠,不知是方才战事的余,还是此刻用力控制的结果。带着一完成任务的、漠然的净利落,长长了一气。

张公公一直看着,直到最后一汩落下。那目光不再带有先前的观赏,而是变得锐利、审视,如同工匠在检查一件的榫卯是否严丝合,又似御医在查看创愈合的情形:

一圈的肤泛着不自然的红,几近绛紫,那是反复与扩张留下的痕迹。 缘微微外翻,呈现被过度使用后的、饱胀的,像是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果实,周围一圈的肤比别更显绷、发亮、

里里外外都糊着一层半透明与白混杂的粘稠,在烛火下反着腻的光。 这些粘有陆沉自的油膏、以及玉蛟的,并未完全尽,而是黏连在肤皱褶和发上,将原本该是净的得一塌糊涂。几缕较被粘浸透一绺一绺地黏贴在红肤上,显得格外刺目。

最不堪的,是那少量未能被纳或,正沿着缓缓下淌,一分已然滴落或了那只冰冷、璀璨的金笼之中。笼密地禁锢着他下方的,此刻,那昂贵的金属表面沾满了粘腻的,甚至有几丝白浊正试图渗细密的镂空纹,与他被囚禁在内的、沉甸甸的卵混在了一起,形成一幅极羞辱与冲击力的画面——象征绝对禁锢的冰冷金属,与最生命力的、以及被迫承受侵犯的官,以一最肮脏的方式在一起。

张公公这才满意般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收回目光,支起,准备下床。

几乎在他脚尖伸的同一刹那,陆沉动了。

他没有丝毫迟疑,甚至来不及平复息,更遑论上的狼藉,迅捷而无声地翻下床,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动作畅得近乎本能——取下早已备好在熏笼上的柔中衣、抖开、侍立在老爷侧一步之遥,微微展开衣衫,低眉垂目,等待老爷伸手。

整个过程,沉默,准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一丝特别的情绪波动,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表演从未发生,他只是一件会在特定时间执行特定程序的雄

与此同时,同样赤着、长发微的玉蛟也已悄无声息地小跑着去端来温度恰好的铜盆,捧上青盐与杨枝,跪伏在旁,准备伺候张公公漱净面。

阁内,方才的息与悸动已迅速消散,只剩下有条不紊的、沉默的服侍程。三个人,一人坦然受之,两人竭诚奉之,共同构成这幅日常重复的、权力与服从的静默图景。

陆沉就那样光,一件一件地侍奉着老爷穿衣服,脸上没有羞耻,没有屈辱,甚至没有疲惫,只有一片不见底的、死般的平静。

张公公在陆沉默然准的服侍下,一层层穿齐整。最后抚平袖几乎不存在的褶皱,他摆了摆手,声音平淡无波:

“行了,你们都辛苦了,下去歇着吧,不用跟着伺候了。”

说罢,不再看屋内任何人,径直转,步履平稳地阁。厚重的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间渐起的晨光与声响。

阁内,骤然只剩下两人。炭盆余温尚存,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香、汗味与一丝过后的特殊腥膻。

玉蛟显然早已习惯了这场面,见着张公公离开,立刻松了气般的,也顾不上自己还赤着,连忙跑到铜盆边,重新兑了,将一块净的细棉帕、拧,然后小步快走回来,带着一近乎讨好的小心与歉意,伸手就要替陆沉上那些狼藉的痕迹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陆沉的声音响起,不,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冷淡,截住了玉蛟的动作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