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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二十五:nongxue(3/4)

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语气却平淡得像在吩咐添茶:“去,叫个小过来,记着,要下最雄伟、平日手艺最巧的那个,是叫玉蛟的?”

陆沉的动作没有丝毫凝滞,仿佛这命令与“去打盆”并无不同。他低应一声“是”,利落下榻,披上一件外袍,无声地推门去。

不多时,一个形修长、眉目情、仅披着轻薄丝袍的年轻男悄步而。他生得极好,转间自带风,丝袍下摆隐约可见傲人的廓,确是人如其名。他跪在榻前,声音柔:“给老爷请安!”

张公公“嗯”了一声,冲着陆沉使了个,拍了拍床沿,陆沉便心领神会地褪去了外袍,在床沿跪下,地撅起了。那常年习武、肌线条悍如铁的肌在昏光下显得格外饱满绷,中间那,外垂着条狐尾,因这屈辱的姿势而微微绽开一,无言地暴在空气与视线之下。

“用上你最好的手艺,”张公公的声音听不喜怒,甚至带着欣赏的意味,“你那玉杵,和你自己的杵,都使上,让咱家瞧瞧。。。这战场上刀枪不的铁门关,是怎么个别有天法。。。”

玉蛟柔顺应是,中先是一丝意外和不忍,接着便是闪过对陆沉这充满压迫躯的征服。他先取如脂、雕工致,真人大小的羊脂玉,涂抹上腻的香膏。然后将那狐尾玉轻轻拽,在脱离的那一刹那,大开未及合拢的片刻,那冰凉的玉杵便迅速接力占领了。冰冷的玉杵到那之时,陆沉全的肌不由自主绷了一瞬,随即又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
玉杵一开拓、,发细微的泽声响。玉蛟确实手法老,时而旋转,时而送,时而对准了某一频振动,心伺候着这沉默的躯扫到金笼,已淅淅沥沥、黏黏糊糊拉丝的晶亮粘

待那渐渐适应,他褪去自己的丝袍,本钱雄厚的杵——没有陆沉的长,却比陆沉的,换下玉杵,就着腻松,将自己火的好缓缓

一冷一,一侵。

陆沉保持着那个屈辱至极的姿势,额抵着自己叠的手背,脸埋藏在影里。他看不到张公公的表情,却能觉到那落在自己间、冷静而专注的审视目光,观着这场别开生面的表演。

此刻,陆沉觉得自己只是一件被打开、被使用、被展示内构造的,与他曾玩掌的那些女,在本质上并无区别——都是权力最私密、最残忍的玩,只是不似那些女在自己下臣服、沉迷时刻会情不自禁地叫。

他像一座沉默的火山,肌在每一次撞击下如岩石般震颤,却死寂无声。汗从他宽阔的背脊落,没腰际的沟壑。没有,没有抗拒,甚至连痛苦的闷哼都无。只有重的呼,压抑在间,与玉蛟卖力的息、媾的粘腻声,混合成这凌晨阁里最荒又最冰冷的战役。

张公公斜倚在榻上,静静地看着。那充满力量的雄躯如何被另一形态的力量征服、、掌控,看着那本该是绝对禁忌与隐私的孔窍,如何沦为展示与玩的舞台——尤其是征服陆沉这样原本极刚、极英勇的存在。

他看的不是情,是权力最赤的彰显。

时辰差不多了,张公公淡淡开:“行了,收了吧,咱家该了。”

玉蛟得令,最后快速激烈的送几后终于低吼着释放,灼那被初次开拓的时,陆沉的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了一下,随即又行归于静止,只是那撑着的双臂,青暴起,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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