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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二十五:nongxue(2/4)

陆沉这辈第一次受到被异的胀痛受到玉质的冰冷与内的抵抗,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此刻姿态的屈辱与不堪,但——

下的掌控:“你这次,事情虽没预想的走,但结果。。。也不算坏。轩虽未被掌控在咱家手里,却也是半废了。咱家目的,也算达到了。所以,咱家不计较你藏了私心,回报不尽不实。。。”

“再上这个。”张公公将那件递到陆沉面前,神一飘,示意了一下陆沉腹肌上、肚脐里积淀的那滩尚未完全化的、属于他自己的浆,“现成的。。。”

张公公轻轻推了推陆沉的肩,陆沉即刻“醒”来,翻坐起,垂首:“老爷!”

陆沉依言,顺从地爬到榻边指定的位置,侧卧下来。那玉的存在鲜明,狐尾的绒搔刮着肤,与上的汗黏在了一起,金笼的沉重依然坠在间。他就这样,带着一、金属与玉石的禁锢,躺在卧榻之侧,呼平稳,神空地望着某一虚空。

陆沉一揖,从至尾,未发一言。最后那一属于“人”的温度,似乎也随着那番良心无用论,彻底冷却、凝固了。他成了这句话最完的践行者——一只为“活着”和“有用”而存在的空壳。

接着,他调整了一下跪姿,腰背依旧直,两尽可能分开,微微抬,将后正正地对准了张公公的注视,以一全然敞开、放弃所有防御的姿态,将涂抹了自的、冰冷尖锐的玉端,缓缓对准了自己后那个最隐秘的

完全没,狐尾轻颤。陆沉维持着跪姿,一动不动,等待着老爷的鉴赏,或者随他上手玩

“下去吧,该什么,还什么。把你那没用的心思收起来,好好当差,好好活着。”

沉,阁内只剩下烛泪滴落与两人错的呼声。一件经由权力的熔炉锻打、淬火、塑形而成的活,伴着它的主人,沉无边而冰冷的黑暗。

寅时初刻,阁内,残烛将尽,光线昏暗浑浊。

张公公微微前倾,睛一眨不眨,享受着这个过程。他看着那健躯的主人,如何亲手将代表绝对羞辱与侵占的异,一、一分一毫地纳自己最私密、最象征男尊严的领域。看着那玉被吞没,只留下那簇赭红的狐尾,突兀而妖异地垂在实的间,随着陆沉压抑的呼微微颤动。

但这还不是结束。

他活着,也有用。只是从此,再无梦,也无痛,哪怕是张公公换了新的玩法,势必将“羞耻”二字,彻底从陆沉的意识和人生里离、消失。

张公公年岁渐长、觉少,未到平日起伺候圣驾的时辰便已醒来。侧的陆沉闭目仰躺,呼均匀绵长,仿佛沉睡,唯有那过于平稳的膛起伏,透着一丝刻意——他本没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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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依旧繁华,言很快会被新的谈资覆盖;西山那座孤塔依然屹立,某些起风的夜晚,会隐隐传来呜咽,像是不甘的魂灵和凄厉的叹息。陆沉还是着那副已成为他分的金笼,行走在光或影下。

依旧在那间阁,依旧是烛火通明。陆沉刚刚完成一场三人大战,汗沿着壮的肌理沟壑落,息未定,便在张公公的注视下,自动自觉地将那金笼锁在自己刚刚释放过、尚且黏疲之上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死了最后一可能的“僭越”。

张公公饶有兴致地拿起另一个件——那是一个玉质的东西,在烛光下泛着温却冰冷的光泽。形状奇特类似陀螺,端尖锐如锥,往下渐,形成畅的弧线,尾却缀着一小簇蓬松的、染成赭红的狐尾。这是一件心设计、兼羞辱与观赏的玉

张公公要看,他便。张公公要这样“使用”他,他便这样“被使用”。至于这行为本意味着什么,是否折辱,是否将他最后一为人的尊严踩泥里。。。这些判断,连同产生这些判断的“羞耻心”,似乎都随着叶婉宁坠塔的那一夜,永远死去了。

张公公半合着

陆沉甚至没有抬去看张公公的表情,目光低垂,落在自己汗的手和那摊白浊之间。然后,他伸手指,黏起那些粘稠的,均匀地涂抹在玉的表面上。动作轻松自如,仿佛在理一件与己无关的工

“嗯,不错。”张公公满意地靠回榻上,挥了挥手,“过来,就睡这儿。”

因为张公公确实看腻了那单纯的雄健力量展示、重复的汗息,哪怕陆沉得再威猛、再卖力,释的汗和再多,也终究少了些新意,于是——

没有羞耻,只是来自密的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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