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这料，多级，穿一次就能赚一千呢！”

“可是...”许晚棠看着那衣服，心里涌起烈的不安。

王了烟，吐一烟雾：“小姑娘，一天一千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？你要是不愿意，现在就可以走。后面想来的姑娘排队呢。”

许晚棠咬住嘴。她确实需要钱，但...

“这样，你先试试，要是实在接受不了，今天完就不来了，工资照给你。”王放了语气，“我们也不是什么黑店，讲究你情我愿。”

林薇薇也在一旁帮腔：“对啊晚棠，就试一天。一千块呢！”

许晚棠盯着那衣服，脑海里闪过手机屏幕的裂痕，妈妈着脖的样，还有银行卡里可怜的数字。她一气：“好...就一天。”

王笑了：“这才对嘛。更衣室在那边，换好了我带你见客人。”

更衣室里，许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几乎要哭来。

黑的丝衣勉遮住重位，大半边脯都在外面，沟得吓人。薄纱外本起不到遮挡作用，反而让一切若隐若现。裙短得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，下缘完全暴在空气中。

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的衣服。就连夏天最的时候，她的裙也至少过膝。

“好了吗？”林薇薇在外面敲门。

许晚棠裹着外，打开门。林薇薇看到她，神里闪过一丝嫉妒——许晚棠的材确实太好了，前凸后翘，腰又细，肤白得像。

“哇，晚棠，你这样太好看了！”林薇薇夸张地说，“我要是个男人，我都想...”

“别说了。”许晚棠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觉得不行，我要换回去。”

“别啊！”林薇薇拉住她，“钱你都不要了？而且王说了，就今天。你看，这是预付金。”

她递过来五百块钱现金。

许晚棠看着那五张红票，手指颤抖。她需要钱，真的很需要。

“走吧，客人在等了。”林薇薇推着她往外走。

王在走廊等着，看到许晚棠，满意地：“不错，跟我来。”

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，来到一间包厢门。王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：“。”

推开门的瞬间，许晚棠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包厢很大，装修奢华，但只坐着一个男人。看起来四十多岁，材保持得不错，穿着考究的衬衫和西，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。他长相比实际年龄年轻，五官端正，但神里有一让许晚棠不舒服的东西——那是一毫不掩饰的、带着评估和的目光。

男人看到许晚棠，睛明显亮了起来。他从钱包里掏一沓厚厚的现金递给王，王笑着接过，识趣地退了去，顺便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