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，就能赚两万一。”

许晚棠盯着那杯琥珀的，咙发。

七万的酒，提成30%...那就是两万一。她甚至不需要喝完一瓶，只要喝几杯，就能赚到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。

可是...

“李总，我只是推销酒的，不陪酒。”许晚棠小声说。

“推销酒，不喝酒怎么知酒好不好？”李总靠过来，手臂搭在她后的沙发靠背上，形成一半包围的姿态，“放心，我不迫你。你愿意喝就喝，不愿意喝，我们就聊聊天。”

但他的神和动作，分明不是“不迫”的意思。

许晚棠看着那杯酒，又看看李总手腕上那块可能价值几十万的手表。她想，也许喝一杯就好？一杯两万一，她就可以立刻离开。

她端起酒杯，闭上睛，一饮而尽。

过咙，火辣辣的，带着郁的果香和橡木桶的味。她很少喝酒，这一杯下去，脸立刻红了。

“好酒量。”李总笑了，又给她倒了一杯，“再来？”

许晚棠摇摇：“我...我不行了。”

“才一杯就不行了？”李总靠近，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，“那你可赚不到多少钱哦。”

许晚棠想躲开，但李总的手很用力。他上的古龙味混合着酒气，让她。

“李总，我真的不能喝了...”她挣扎着想起。

“别急嘛。”李总住她，另一只手端起酒杯，“来，再喝一杯，就一杯。”

他把酒杯递到她嘴边，几乎是迫她喝了下去。

第二杯下去，许晚棠觉天旋地转。包厢里的灯光变得迷离，音乐在耳边嗡嗡作响，绵绵的，使不上力气。

“这才乖。”李总笑了，手从她的肩膀到腰侧，轻轻挲着那层薄纱下的肤。

许晚棠一个激灵，想要推开他，但手绵绵的，一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...你别碰我...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碰你怎么了？”李总凑到她耳边，气在她的耳廓，“你来这里，不就是为了钱吗？我有的是钱。陪我一晚上给你五万，怎么样？”

五万...

许晚棠的脑一片混。五万，可以换手机，可以给妈妈买仪，可以下一学年的学费...

不，不行。

残存的理智在尖叫。这不是她要的，这不是正常的兼职，这本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