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的开始扭动，但那是迎合的扭动。周明轩看见她的腰肢拱起，看见她的自发地分得更开。当男人的手指时，她发一声绵长的——不是痛苦，是快。

“说，否则我就停下。”

周明轩认不这个声音。这不是他那个在床上总是羞涩被动、只愿意在黑暗中行的妻。这不是那个抱怨他姿势单调、时间太短的妻。这个女人是陌生的，是鲜活的，是...饥渴的。

男人确实很大，每一次都让许晚棠的向上弹起。她的浪叫声回在整个房间，混杂着碰撞的声音，床架摇晃的声音，还有男人低沉的息

“告诉他，你想要什么。”男人将手机举到侧面，确保周明轩能同时看到他们的脸和的连接。

“说。”

“那就告诉他。”

“我想要……”她轻声说，然后声音逐渐定，“我想要你的……来。”

他将许晚棠的手腕解开，但立刻用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在。空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曲线下，停留在她双之间。黑的丝内被轻易扯开，发细微的撕裂声。

“接下来是手指。”男人宣布，仿佛在讲解教学步骤。

“要我的什么？”

周明轩到胃里一阵翻搅。

“我是谁？”男人在她耳边问。

许晚棠照了，睛直直地盯着镜。

接下来的画面成了周明轩余生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“不——”许晚棠的抗议几乎是条件反的。

许晚棠的泪终于下来，但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快了：“要你的手指...再一...”

他调整姿势，跪在许晚棠双之间。许晚棠的双本能地盘上他的腰，这个动作如此熟练，如此自然，像排练过千百次。

“主人...你是我的主人...”许晚棠泣不成声，剧烈痉挛。

许晚棠的嘴动了动，没有发声音。

许晚棠转脸看向镜，泪模糊了她的妆容，却让她的睛显得更加明亮，更加...鲜活。

男人没有促，只是缓慢地、折磨人地推。周明轩看见许晚棠的瞳孔放大，看见她的嘴因快而张开成一个完的O形。

赞，用拇指去她下上的痕迹，然后将那手指她嘴里，“净。”

周明轩的世界彻底碎裂。

男人加重了动作。许晚棠的猛地绷直，脚趾蜷缩。

许晚棠咬住下，摇。

“最后的分。”男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，那是胜利者的愉悦。

来临时，她的睛一直看着镜，仿佛在向周明轩展示她的背叛有多么彻底。

“要...要你...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，却清晰地传麦克风。

“说你要什么。”男人命令。

男人的手指快速动，许晚棠的浪叫声越来越亢。周明轩听见她在说脏话，那些他以为她永远说不的词汇，此刻像珍珠一样从她间落。

“看这里，周先生。”男人调整了手机角度，特写镜对准了许晚棠最私密的位置，“看清楚你的妻是如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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