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许晚棠的手在男人背上抓红痕，她的缠得更，她的呈现一极致的开放姿态，仿佛在献祭，又仿佛在索取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男人息着说。

“承海...承海...”许晚棠泣不成声地重复，一遍又一遍。

顾承海。周明轩终于知了他的名字。他记起来了，许晚棠的前男友，那个她分手时只说“格不合”的男人。原来如此。

最让周明轩崩溃的不是那些秽的画面，不是那些下的词汇，而是许晚棠脸上的表情。那不是被迫的忍耐，那是全然的沉浸。她在那个人下绽放，如同从未在他怀中绽放过。

“我要了。”顾承海的声音变得重，“告诉你的丈夫，我会在哪里。”

许晚棠已经几乎失去理智，只是本能地回答：“里面...在里面...”

“说完整。”

“我的……里面...”

顾承海的最后几次冲刺猛烈得让床架发抗议的。他俯咬住许晚棠的肩膀，剧烈颤抖。周明轩看见他背的肌绷又放松，看见许晚棠的指甲陷他的肤。

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。

顾承海缓缓退，然后了一个让周明轩彻底崩溃的动作——他将手机镜直接对准了许晚棠双之间，给了特写。那些白浊的正从她内缓缓，混合着她自己的，顺着大内侧滴落在床单上。

“你的妻，”顾承海着气说，声音里满是嘲，“很能装，不是吗？在你面前是冰清玉洁的淑女，在我这里——”

他俯，去许晚棠角的一滴泪，“只是个欠的货。”

视频在那一刻被切断。

周明轩坐在黑暗的书房里，手机从手中落，撞在地毯上发闷响。他什么也听不见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：许晚棠半闭的睛，她拱起的腰肢，她张开的嘴，那些——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第二天早上，快递送来了一个文件袋。

里面是离婚协议，条款异常优厚：对周明轩有一笔数额可观的“补偿费”。还有一叠照片，是昨晚视频的截图，打印在光面纸上，清晰得残忍。

附带的字条只有一行字：“不签字，我会每天给你看我们的表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