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重伤，外都传是天义教的，但目前封家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天义教的。你可以上门探望，算是洗刷嫌疑。我呢，在府里合你。”

“怎么合？”

“我把龙娶莹迷了。”林雾鸢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你带人来，好好‘招待’她。多来几个人，着来，痕迹，越显越好。让封家那几位瞧瞧，他们捧着的女人，被一群下等人用过是什么样。往后，她那就不值钱了。”

汤闻骞愣住了：“你要在封府里……她？”

林雾鸢。

“先不说德不德，”汤闻骞挠，“封府那是随便的地方吗？还带人？”

“正因为封郁事，外风言风语多，你才更要上门。”林雾鸢冷静分析，“杀人未遂者上门探病，能堵住一分人的嘴。就算毁之事被发现了，你们可以说是龙娶莹勾引——我可以作证。再说，你不是在封羽客面前说过认识她吗？探望的时候顺看看故人，说得过去。”

汤闻骞琢磨着。带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，封家又不是菜市场。不过……他一个人，倒也够了。

“带人不去，”他说，“不过我倒是可以……一个人几个用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力上也是。”

这话已经有不正经了。林雾鸢听来了，却没什么反应，只是站起，重新好帷帽。

“随你。”她说，“把事情办成就行。”

说完就走了，门轻轻合上，屋里只剩汤闻骞一个人。

他坐回去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又喊伙计加了只烧。等菜的时候，他靠着椅背，脑里转着刚才的话。

林雾鸢这计划，听着就任。可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？人儿有脾气，正常。再说，这计划虽然损，但也不是全无理。不龙娶莹是不是真聪明，把她那“本钱”废了，总归是掉一刺。

况且……汤闻骞了嘴。他早就想会会这位龙帝了。

酒菜上齐，他撕了只啃着，脑里又转起别的事。

龙娶莹……九狼山……曹阔。

汤闻骞其实清楚，龙娶莹绝不是傻。九狼山那事儿，封家到现在还蒙在鼓里，就能看来——这女人不靠赌，她靠算。

九狼山的大当家曹阔，那可不是普通山匪。背后站着的人，连天义教都得给几分面。这回帮忙瞒着消息，也是向那边示好。

曹阔是条疯狗，咬住了就不撒。这些年从他手里全而退的，只有龙娶莹一个。

她把封家往九狼山引，怕是早就料到曹阔会疯。封家又不敢明说是谁给的消息——龙娶莹还特意嘱咐，到时候提她的名字。

这一手，是把所有人都拖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