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用毯裹着他。

“你这个生惯养的坏。” 她摸着他的手，“一挨冻就会病得起不来。”

迪特里希蜷缩在毯里。奥尔佳把他拽过来，抱在了自己怀里。天气太冷了，煤炭不断地补充，火炉烧旺，可是寒冷依旧无孔不地渗透着。房间里哪怕有炉脚也冷冰冰的。她把他团起来，让他的脚抵在她小上。

“乖乖地睡吧。” 她拍拍他的背，“你这气鬼！”

迪特里希以为自己睡不着。他从来没和人这样挨着睡过，像这样地贴在一块儿……可是乎预料，他睡得很快。奥尔佳的手摸他发烧的额时凉丝丝的，可现在搂着他时却很和。他能听到她安稳的呼，这个可恶的斯拉夫乡佬……

北风呼啸，大雪铺天盖地地飘落。外面一片白茫茫的，炉膛里的火焰静静地哔啵作响，时不时爆裂地一。迪特里希闭上睛，在模糊的仇恨中更地依偎着她的，沉了梦乡。

生病的日简直像是在天堂中度过的。可他还是彻底好起来了。奥尔佳没把他赶去，她把他安置在和的卧室里，在光能晒得到的地方添置了一张小桌。一个名叫瓦西里的营区会计每天过来，把收缴上来的资储备表格给他算。

“你这个纳粹杂真是了好运啦！” 瓦西里眨着睛，“奥柳莎是个大好人。那些自以为成分好的人暗地里瞧不起她，可是她才是真正为我们大伙儿着想的……瞧瞧，就连你这垃圾都坐在和的窗边上。”

对着光是看不清字的，可是稍稍侧过去，让晒着太却很舒服。冬天的太光寡淡而温，玻璃上结着厚重漂亮的冰，世界一片晶般的模糊。炉上的炖正在咕嘟作响，奥尔佳中午会回来，他要提前把炖好，她要他炖得香的……

迪特里希把生产度和资消耗都算好。奥尔佳的劳动队成绩斐然，可她完全把功劳推脱给了无能的老东西彼得罗夫，照这样下去永远也无法升迁。她毫不为自己的前途担心，上级的命令也老是不放在心上。如果这是他的下，迪特里希早就大发雷霆了。可是现在没有人能申饬奥尔佳，任她耽误光。

“埃里希！” 她推开门，总是地喊他，“坏家伙，饭好了没有？”

炖非常香。迪特里希埋吃他的土豆，企图尽快填饱肚，克制着自己往那里看的冲动。奥尔佳忽然把几块倒他碗里。迪特里希愣住了。

“喏，吃吧！” 她大声说，“不准老是生病了，听到了吗？你这坏……”

哪怕立刻挨一顿打迪特里希也要把那些吃掉，他狼吞虎咽，又惹来了奥尔佳的嘲笑。

“你少校的时候是不是很有钱，天天到钱？”

“没有，我攒了一钱。”

“攒钱什么？”

“我想买座房。” 还有向海娜寄钱，每个月他都攒了一小半工资，现在想来真是蠢极了。

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