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动了动，最终闭上。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，对他而言，是一羞辱。那会让他回忆起被当成玩摆的夜晚。他的表情变得难以启齿。

木左看他沉默，脸上不解的表情，更加困惑。他蹲下，打开箱，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来，摆在地上。

他拿起那条链，在手里晃了晃，链条发声响。“这个，是用来锁的吗？可是太细了。”

他又拿起那个黑的玉势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冰凉。

“这个呢？是用来砸桃的吗？”最后，他拿起了那个结构复杂的贞锁，翻来覆去地研究，搞不懂它的构造。

“这个最奇怪，是某锁吗？锁在哪里？”他对这些东西，发了接连的提问。

代朝看着木左研究“刑”的样，听着他那些猜测，脸上难以启齿的表情绷不住了。他独里，再次鄙夷和荒谬。

但他最终，还是开了，因为他知，如果他不解释，这个好奇的家伙，可能会真的拿玉势去砸桃。他一气，用克制的语气解释：“那叫链，夹在……上的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说到“”这个词时，有一个停顿。

木左瞪大睛，低看了看自己的膛，又看了看那两个银夹，脸上震惊的表情。

“夹在那里？为什么？那不是很痛吗？”代朝没有回答，继续用平板的语调解释：“那个，叫玉势。不是用来砸桃的。是……在谷里的。”

“谷？”木左重复这个词，顺着代朝向下瞥的视线，明白了“谷”指哪里。

他的脸红了。他想起了森若，想起了佟雪，想起了自己他们的东西。

原来，那个地方，叫“谷”。

“……在那里？”他的声音有些结。

代朝的脸上的金属面罩反着微光，他似乎对木左的愚蠢免疫了，继续说明：“还有此……不知名讳。只是夹在下，防止。”

听完代朝的解释，木左呆住了。他瞪大翠绿的睛，看看地上的“刑”，又看看代朝，脑里一片混。

夹？？锁？

这是什么折磨手段？他忍不住，用愤怒的语气大声说：“果然是用来折磨人的刑啊！蕴灵山这群人真坏！”

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，充满少年人纯粹的正义。

代朝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，独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那情绪里有嘲讽，有悲哀，还有一丝羡慕。

沉默许久，就在木左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，代朝突然开了。他的声音依旧嘶哑，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意味。

“也不尽然。”他缓缓地说，“对于一些人而言，这些东西，反而能……增加乐趣。”

“乐趣？”木左瞪大睛。“被夹住，被东西里，这……怎么会是乐趣？！”

他完全无法理解。

在他的认知里，疼痛就是疼痛，舒服就是舒服，两者是对立的，怎么可能混为一谈？

代朝看着他怀疑人生的表情，没有再解释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那是一个微弱的弧度。

有些事情，无法用语言解释。尤其是对一个连“代朝”两个字都不会写的家伙解释。他重新靠回岩，闭上右，不再看木左，也不再说话，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