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澡。”

房间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她急促的息和偶尔从咙里漏的呜咽。

“不亏，真的不亏。”

屏幕黑了。

她以为我要直接扑上来。

脸瞬间煞白。

“啧啧，这到最后都不听话的，只能卖掉啊。”

然后，我站起，开始脱衣服。

我没再她，只是走到电脑桌前坐下，赤的靠在椅背上，鼠标开购网站——国内几个知名的成人用品商城，还有海外代购链接。

她瞳孔剧烈收缩。

她猛地摇，把脸埋得更，肩膀剧烈抖动，发细碎的、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
她把脸埋得更。

她偷偷抬起，瞥见屏幕上那颗心形的，脸瞬间烧成火。

她下意识夹双，私因为恐惧而收缩，带一丝意。她死死咬住下，牙齿陷，泪在眶打转，却生生忍住没掉下来。

“……闭嘴……”

“换回来的这个新妹妹多可，睛亮亮的，一叫哥哥就跪着张，比这个嘴的货太多了。”

蒸汽从门里飘来，模糊了视线。

我一边看着，一边慢条斯理地评价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跪在地毯上的莉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：

（……卖掉……他会不会……真的把我……卖到那地方……被一群人……像游戏里一样……到坏掉……）

页面一打开，各情趣玩的图片铺天盖地：粉、大的硅胶假、夹、、拘束带、罩、球、震动、遥控、SM鞭、项圈……

“这个粉遥控怎么样？十档震动，蓝牙遥控，着门都行。你觉得放哪里合适？还是去？”

“家里就我们两个，有什么好遮的？”我走近她，居临下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压迫，“再说，你不也光着吗？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在地上了？随时可以哦，小鬼。”

“……不……我

（……他……真的只是洗澡……？）

她偷偷瞥向浴室门的方向。

泪大颗大颗砸下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尖锐得几乎破音：

“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看见我一件一件脱光，全赤，肌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，那昨晚让她恐惧到发抖的东西又一次立，长、青毕，带着灼的雄气息。

先是T恤，随手扔到椅背上。

心还在狂。

“……变态！”

每一个词都像刀，在她心里反复剜。

“……求你……别过来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莉坐在地毯上，双手慢慢从前落，却还是抱膝盖，把脸埋去。

卖掉……换新妹妹…………便……

声音很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以为游戏里的剧情要变成现实。

但肩膀的颤抖，却停不下来。

她本能地往后缩，膝盖在地毯上蹭红痕，双手慌地试图遮住和私，却怎么也遮不住全。

恐惧像冰从浇到脚底，她全发抖，牙齿都在打颤，私因为极度的张而收缩，却又不受控制地洇一丝意。

“……不要……别买那东西……”

只是从“上要被侵犯”的惊恐，变成了“不知什么时候会被侵犯”的更层的煎熬。

我推开浴室门，声很快响起，洒哗啦啦冲刷的声音传来，蒸汽开始往外冒。

“你……你在家里居然不穿衣服？！恶心死了！快去穿上！”

她把脸埋得更，肩膀剧烈颤抖，不敢再抬。

我一边浏览，一边随意购车，边加边问她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：

她赤着蜷在地毯上，双手死死抱住膝盖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刚才游戏里的画面和结局CG像烙铁一样在她脑里，现在又被我的话补上一刀。

她偷偷抬起，睫漉漉地颤动，底的恐惧像一样漫上来，几乎要把瞳孔淹没。

莉愣住。

莉还跪坐在地毯上，赤的蜷成一团，双手抱膝，把脸埋在臂弯里。听到脚步声，她猛地抬，看见我全赤的样，瞳孔瞬间收缩。

莉的呼明显了。

她声音尖锐，却带着一丝颤抖，赶把脸偏向一边，耳红得发。

浴室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，蒸汽像白雾一样涌来，裹挟着沐浴的清新柠檬味和气。

莉的明显僵了。

呜咽声压抑得几乎听不见。
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彻底崩溃的颤抖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随意着鼠标，继续让游戏的坏结局CG在屏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。粉妹妹的堕落定格画面——满白浊、神空、嘴角还挂着痴笑的模样——在亮显示下格外刺。

我没再说话，只是伸手关掉电脑。

她跪在那里，双手还死死捂着，泪挂在睫上，鼻尖通红，嘴颤抖。

“……洗、洗澡……？”

声音带着哭腔，却不敢大声。

莉的猛地僵住。

我赤着走来，珠还挂在膛和腹肌上，顺着人鱼线往下，滴落在地毯上，发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那东西半却依旧长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带着刚洗过的净意。
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像被掐断了线的风筝。

只是平静地走向浴室门。

我继续。

恐惧没有消退。

接着是，拉链“嗤啦”一声往下。

她猛地摇，黑发甩在脸上，遮住半边通红的脸颊。

我低笑一声，随手抓起床边的巾了发，珠甩得到都是，几滴落在她雪白的肩上，让她浑一颤。

“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被卖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
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在地上，像那个粉妹妹一样，被到彻底坏掉。

可脑里，游戏的坏结局CG还在循环播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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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的硅胶假，20厘米，直径5厘米，带盘，能固定在墙上。训练用不错。你觉得先从这个开始练怎么样？”

她喃喃重复，像不敢相信。

泪还在。

我没理会她的惊恐。

莉猛地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