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……求你别买……”

我又加了一个。

“夹带铃铛的，夹上去会叮当作响。项圈也一个，刻上‘哥哥的玩’。你脖这么细，上肯定好看。”

莉终于忍不住了。

她扑过来，膝盖在地毯上挪动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小，指甲掐肤。

“……别买……我求你……我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别买那些……”

泪大颗大颗砸下来，滴在我上。

声音破碎，像随时会碎掉。

“……我错了……哥哥……别买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
我低看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手指还在鼠标上动，又加了一个遥控。

“这个带尾的狐狸，震动 遥控。上你就是哥哥的小狐狸了。怎么样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莉把脸贴在我小上，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来。

“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我什么都愿意……别买……别让我变成那样……”

她全发抖，赤的贴着我的，脯因为泣而起伏，尖着我的肤，私得一塌糊涂，却因为恐惧而收缩得更。

购车已经满了十几件东西。

我结算页面，输地址，付款。

“好了，下单了。三天后到货。”

莉的猛地一，像被走了所有力气，坐在地毯上。

泪无声地。

“……完了……真的要来了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细若游丝。

（…………假……项圈……尾……我……我会变成游戏里那个……被调教到坏掉的……便……）

恐惧像一张网，把她彻底裹住。

她蜷成一团，双手抱，把脸埋去。

呜咽声在房间里回。

而我，只是赤着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颤抖的背影。

低声说：

“好好想想吧，小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