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血模糊，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。

“拖下去，扔去喂狗。”凤凌霄淡淡地吩咐，仿佛只是理了两件垃圾。

随后，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苏清禾上。

此时的苏清禾，脸惨白如纸，止不住地颤抖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
“怕了？”凤凌霄伸手，指腹轻轻挲着苏清禾惨白的嘴。

“……才不怕……”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
“撒谎。”凤凌霄轻笑一声，猛地掐住他的脸颊，迫使他张开嘴，“你的都在抖。”

她凑近苏清禾的耳边，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，带着令人战栗的恶意：“清禾，你要记住。这世上所有的男人，在本王里都是贱骨。本王能捧你上天，也能让你下地狱。那对双胞胎的下场，你若是不听话，本王会在你上试一遍更狠的。”

苏清禾中蓄满了泪，却不敢让它下来，只能卑微地蹭着凤凌霄的手心，像是一条乞求怜的狗：“才……才只属于殿下，才一定听话，求殿下别不要才……”

“真乖。”

凤凌霄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，随后环视大殿，声音冰冷而威严：

“今日之事，望诸位卿引以为戒。本王不喜自作聪明的人，更不喜试图爬到本王上的贱货。至于这些礼……”

她轻蔑地扫了一剩下的六名男，他们早已吓得在地，甚至有人失禁了，顺着大下，散发着味。

“太脏了。”凤凌霄皱了皱眉，“既然宋氏喜送男人，那剩下的这几个，就赏给宋氏府上的女卫吧。记得，要像本王刚才那样，‘好好’调教。”

宋氏闻言，差死过去。让府上的鄙女卫去玩这些男，而且还是在这羞辱的语境下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！但她不敢反驳，只能颤抖着谢恩：“谢……谢殿下赏赐……”

一场风波，就此平息。

凤凌霄用最残酷的手段，重新确立了她的绝对权威。而苏清禾，在这场血腥的立威中，既到了恐惧，又隐隐到了一丝扭曲的安稳——至少，殿下没有把他送人，也没有把他打烂。

他还是那个“特别”的。

哪怕这“特别”，是建立在随时可能被摧毁的恐惧之上。

宴会散去，夜更。

凤凌霄并没有回寝休息，而是起走向了位于未央的一偏殿——“驯兽阁”。

这里是她私下里惩罚和“调教”男的地方，平日里严禁外人靠近。

“跟上。”

凤凌霄没有回，只留下冷冷的两个字。

苏清禾不敢怠慢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，顾不得膝盖的酸麻，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后。

走驯兽阁，大门在后重重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风声。

殿内并没有太多的灯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烛火在动。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：鞭、手铐、脚镣、夹、还有各奇形怪状的、用于扩张的玉和金属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沉香，混合着陈旧的血腥味和某不可言说的靡气息。

凤凌霄走到正中央的一张榻上坐下，敞开双，神睥睨地看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苏清禾。
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