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的呼变得急促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殿下……才……才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只是觉得自己还有几分姿，本王舍不得打你？”凤凌霄的手指猛地用力，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地，随后一只脚踩在了他的上。

靴的底并不厚，却沉得像一座山。苏清禾觉骨都要被踩碎了，呼变得极其困难。

“唔……”他痛苦地了一声，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凤凌霄的脚踝，却不敢推开。

“清禾，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份。”凤凌霄居临下地看着他，脚尖在他的碾磨，“你是罪臣之，是本王从泥潭里捞来的。你的命，你的，甚至你的一发丝，都是本王的私有财产。”

她脚下的力加重了几分，苏清禾的脸憋成了青紫，角渗了生理的泪。

“本王能让你穿金银，也能让你像刚才那对双胞胎一样，被打得开，扔去喂狗。你的，不是理所当然的，而是本王施舍给你的。”

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，凤凌霄突然移开了脚。

“呼……哈……”苏清禾大大地着气，像是一条缺氧的鱼。

还没等他缓过神来，凤凌霄又冷冷地吐两个字：“脱。”

苏清禾不敢违抗，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
一件，两件……

很快，他便赤地跪在地上。他的肤很白，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，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
“转过去，趴下。”

苏清禾依言照，趴在了榻边的脚踏上，地撅起了。

这个姿势让他到无比羞耻。他看不到后的情况，只能听到凤凌霄起的声音，以及……解开腰带的声音。

凤凌霄并没有直接碰他，而是从旁边的架上取下了一细长的、用浸泡过辣椒的制成的鞭。

“啪！”

毫无预兆地，一鞭在了他的上。

“啊！”苏清禾痛呼声，那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传遍全，泪夺眶而。

“不许叫！”凤凌霄厉声喝，“憋回去！”

苏清禾死死咬住下，将惨叫咽回咙里，剧烈地颤抖着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又是连续三鞭。

每一鞭都准地落在最、最厚的地方。虽然不至于开绽，但那疼痛足以让人铭记于心。

“记住这痛。”凤凌霄一边打，一边冷冷地说，“这是给你的教训。以后若是再让本王看到你对别的男那嫉妒或者是害怕的神，本王就不是用鞭，而是用夹了。”

“才……才记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苏清禾终于忍不住哭了声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那骨髓的屈辱和恐惧。

他是个男人，在这个世界上本该是尊贵的别，可在凤凌霄面前，他连个人的尊严都被剥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