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凤凌霄眯起睛。

“……才愿意……谢殿下……恩典……”苏清禾颤抖着磕。

“很好。”凤凌霄满意地了，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衣袍。

她今天并没有佩假，而是直接释放了自己的望。

“过来，用嘴。”

苏清禾不敢怠慢，连忙爬过去，住了那半的。

这一夜，驯兽阁内的声和求饶声持续到了天明。

凤凌霄用尽了各手段，在他的上留下了无数青紫的痕迹，甚至在他的大内侧纹上了一个小小的“霄”字，用的是刺青的手法，伴随着轻微的血和刺痛，这个字将永远留在他的上，宣告着他的归属。

而苏清禾，在一次次的与厥中，意识逐渐模糊。

他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乐，分不清羞耻和沉沦。

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，在这个大的女人面前，他似乎真的只能一只被圈养的，一只随时等待被临幸的母狗。

天快亮的时候，凤凌霄终于累了。

她毫无留恋地从苏清禾里退，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。

“来人。”

两名侍女走来，手中端着和净的布巾。

“给他洗洗，送回房去。”凤凌霄一边系着衣带，一边吩咐，“今日不用他伺候了，让他好好‘休息’一天。”

所谓的休息，不过是让他养好伤，以便下一次更好地承受折磨。

就在侍女扶起苏清禾，准备给他拭的时候，一件东西从苏清禾那件被撕裂的长衫里掉了来。

那是一块玉佩。

玉佩落地，发清脆的响声，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凤凌霄原本已经转准备离开，听到声音，脚步猛地一顿。

她回过，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块玉佩上。

那是一块极品的和田玉龙纹佩，但这并非普通的龙纹，而是前朝皇室特有的“云从龙”纹样。更重要的是，玉佩的背面，刻着一个极其隐晦的“凤”字——那是前朝末代凤君的私印。

凤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长公主叛刚刚平息，朝堂上下都在搜寻前朝皇室的遗孤。传说前朝凤君在城破之时，将唯一的皇送了，那是前朝皇室最后的血脉，也是复辟党们心中的“圣童”。

如果苏清禾是前朝皇……

凤凌霄的神瞬间变得无比鸷。

她大步走过去，一把捡起地上的玉佩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正在昏迷中的苏清禾似乎觉到了危险的气息，微微颤抖了一下，发一声无意识的。

凤凌霄着玉佩，走到苏清禾面前，居临下地看着这张绝的、此时毫无防备的脸。

这张脸，确实不像普通的罪臣之。那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的清贵之气，那骨里的柔弱与傲，确实更像是皇室的血脉。

“苏……清……禾……”

凤凌霄低声念着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