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稍微一用力，就能掐断这脖，所有的麻烦都会消失。

睡梦中的苏清禾似乎觉到了窒息，眉皱起，角落一滴泪珠，嘴里喃喃地呓语：“母皇……别杀我……清禾怕……”

这一声“母皇”，让凤凌霄的手猛地僵住了。

果然是前朝遗孤！

凤凌霄的心脏剧烈动起来，一半是因为发现秘密的震惊与杀意，另一半却是因为一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
她松开手，看着苏清禾剧烈咳嗽起来，然后慢慢睁开迷茫的睛。

“殿……下？”苏清禾看到凤凌霄那张沉的脸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想要爬起来磕，却因为下的剧痛而动弹不得。

凤凌霄将那块玉佩在他前晃了晃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苏清禾看到那块玉佩，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，如筛糠般颤抖起来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是才生母留下的遗……殿下，才……”

“还在撒谎！”凤凌霄猛地将玉佩砸在他的脸上，玉佩的边角划破了他的额，鲜血了下来，“这是前朝凤君的私印！苏清禾，你好大的胆，竟然敢隐瞒份，潜伏在本王边！”

“才不敢！才真的不知！”苏清禾拼命磕，额撞在地上发砰砰的响声，“才的母亲只是一个绣娘，她临死前将这块玉佩给才，说是个念想，才真的不知这是什么凤君的印信！殿下明鉴啊！”

他哭得声嘶力竭，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。

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。

她是个多疑的人，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但苏清禾这两年的表现，那骨髓的卑微和顺从，又不像是装来的。如果他真的知自己是前朝皇，怎么可能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和羞辱？

前朝皇室虽然没落，但骨气还是有的。

除非……他真的不知，或者他在演戏。

凤凌霄蹲下，手指沾着他额下的血，涂抹在他的嘴上，像是一血腥的胭脂。

“不你是真的不知，还是在装傻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的命就在本王的一念之间。”

她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如果你是前朝皇，本王现在就该把你千刀万剐。但本王改变主意了。”

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。

“本王要留着你。”凤凌霄的中闪烁着残忍而疯狂的光芒，“本王要让你这个前朝的‘凤凤孙’，日日夜夜在本王的下承，本王要让你给本王生孩，本王要让你彻底忘掉你的份，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。”

“这比杀了你，更有趣，不是吗？”

苏清禾浑冰冷，如坠冰窟。他不明白凤凌霄在说什么，但他能觉到，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“来人。”凤凌霄站起，恢复了那副在上的姿态。

暗卫首领现：“殿下。”

“把这个才带回房，严加看。没有本王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探视，包括他自己，也不许踏房门半步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