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二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数数，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搐，冷汗如雨般落下。

那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里搅动。

好不容易数到一百，凤凌霄才移开脚。

“去，排净。”

苏清禾连带爬地冲向角落的便桶，随着一声响，浑浊的而，伴随着他痛苦的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
直到排来的变得清澈，凤凌霄才叫停。

“拖过来。”

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回凤凌霄脚边。他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，下红不堪，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，渗了血丝。

凤凌霄看着这被彻底“清洗”净的，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
“记住这觉。”她用脚尖轻轻了他还在搐的后，“你的，里里外外，都只能有本王的味。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被别的女人碰过，或者是心里想着别的男人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，只是了一个“切”的手势。

苏清禾吓得浑一抖，下意识地夹了双，尽那里已经痛得麻木。

“才……才只属于殿下……永远……”他用微弱的声音表着忠心。

凤凌霄冷笑一声，从怀中掏一个瓷瓶，倒一颗红的药。

“吃了它。”

苏清禾不敢违抗，乖乖吞下。

“这是‘锁丹’。”凤凌霄淡淡地说，“吃了之后，一个月内，你无法起，也无法。但你的望会比平时烈十倍。你会每时每刻都想要，但就是不起来，也不来。”

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“这就是对你今日失仪的惩罚。”凤凌霄站起，整理了一下衣摆，“好好享受这求而不得的滋味吧。我们回。”

回到寝，夜已。

苏清禾被锁在了床脚的脚踏上，虽然没有再被捆绑，但他知自己逃不掉。下的疼痛和内那烧不尽的火让他在地上辗转反侧。

凤凌霄并没有睡，她坐在灯下，手中拿着那块龙纹玉佩，眉锁。

“殿下。”暗卫首领无声地现在影中。

“查得怎么样了？”凤凌霄也不抬地问。

“回殿下，苏清禾的生母确实是一个绣娘，名叫苏婉。二十年前，她确实曾在中当过差，后来被遣散，嫁给了一个小吏，生下苏清禾后不久便去世了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
“是。但……”暗卫首领犹豫了一下，“属下去查了当年的档案，发现苏婉的时间，正好是前朝覆灭的前一个月。而且，有人在苏婉的老家，看到过这块玉佩。”

凤凌霄的神瞬间变得锐利：“谁看到过？”

“是苏婉的邻居，一个老妇人。她说苏婉临死前曾抱着孩说过一句话：‘若有来世，莫生帝王家’。”

凤凌霄的手猛地攥，玉佩的棱角刺破了她的掌心，鲜血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