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从，是她在那些满怀心机的女臣上从未得到过的。

更重要的是，如果他是前朝皇，那么把他踩在脚下，让他像条狗一样在自己下，岂不是比杀了他更能证明自己才是天命所归？

“殿下，要不要……”暗卫首领了一个抹脖的动作。

凤凌霄沉默了许久。

终于，她抬起，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。

“不急。”她冷冷地说，“先留着他。但要加派人手，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包括他说的每一句梦话，见的每一个人，甚至是他上厕所的时间，都要记录下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另外，”凤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，“去给宋氏透个风。就说本王对这个男腻了，准备把他送去军营充作军。”

暗卫首领一愣：“殿下，这是……”

“引蛇。”凤凌霄眯起睛，“如果朝中真有人在意他的份，听到这个消息，一定会坐不住。到时候，本王倒要看看，是谁在打这颗‘前朝遗珠’的主意。”

她站起，走到脚踏边，居临下地看着苏清禾。

苏清禾因为药的作用，正难受得在地上磨蹭，大内侧着地毯，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瘙。

“……好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呓语，手不自觉地伸向下，想要去抓挠。

“啪！”

凤凌霄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，用力碾压。

“啊！”苏清禾痛叫一声，清醒了几分，看到凤凌霄那张冰冷的脸，吓得连忙缩回手，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
“很难受？”凤凌霄蹲下，看着他因为望而迷离的睛。

“才……才知错了……求殿下……给才……”苏清禾哭着哀求，他不知那是锁丹的作用，只以为是凤凌霄不想给他。

凤凌霄看着他这副的样，心中那杀意渐渐被另一望取代。

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
并没有佩假。

她要用最原始的方式，再次在他上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
“想要？”她抓着他的发，迫他抬起，“那就求本王。像条狗一样求本王。”

苏清禾毫不犹豫，立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，翘起，将脸贴在凤凌霄的靴面上，用一极其卑微、极其的声音哭喊：

“求殿下……求母狗的主人……死才吧……才是贱货……才只想要殿下的东西……求求您……来……”

凤凌霄听着这番自甘下贱的话，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。

一个愿意自称“母狗”、愿意在大广众之下、愿意为了求而放弃所有尊严的男人，真的会是那个有着复国野心的前朝皇吗？

或许，他真的只是个空有的废。

又或许，他是在伪装。

但无论哪，只要他还在她的床上，还在她的掌控之中，就翻不什么浪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