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刺轻轻刺了的粘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
并不是很疼，但那被包裹、被禁锢、被彻底掌控的觉，让他从灵魂到战栗。

凤凌霄拿起钥匙，在锁孔里转了一圈，然后“咔哒”一声锁死。

她钥匙，在苏清禾前晃了晃，然后随手扔了自己怀里的暗袋中。

“钥匙在本王这里。”凤凌霄贴在他耳边，气洒在他的颈侧，语气却冷得像冰，“以后，你能不能起，能不能，甚至能不能排，都在本王的一念之间。”

苏清禾看着那把消失的钥匙，泪无声地落。

这一刻，他真正觉到，那个“苏清禾”已经死了。

现在的他，只是一被锁住的躯壳，一个名为“苏氏”的玩偶。

“好了，把他放下来。”凤凌霄退后一步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
侍卫解开了束带。

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刑椅上落，跪在地上。前的夹因为动作而晃动，拉扯着的，带来阵阵余痛。下的贞锁沉甸甸的，每走一步都会着内的倒刺，提醒着他现在的份。

他没有站起来，而是本能地爬到了凤凌霄的脚边，将额贴在她的靴面上。

这个动作，他得如此自然，仿佛已经过千百遍。

“妻主……”他低低地唤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却也带着一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，“……苏氏……叩见妻主……”

凤凌霄低看着脚边这个曾经傲的前朝皇。

他的发散，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，前夹着羞耻的银饰，下锁着冰冷的铁笼。他的神空而迷茫，却又透着一病态的依恋。

凤凌霄心中涌起一大的快，那是征服和占有的快。但不知为何，在看到苏清禾那彻底熄灭了光芒的神时，她的心脏竟然微微痛了一下。

那是……怜惜吗？

不。

凤凌霄立刻压下了这个荒谬的念。

这是敌人。这是余孽。这是她用来发和掌控的玩。

她伸手，像抚摸狗一样摸了摸苏清禾的。

“乖。”

她从怀里掏一颗饯，苏清禾嘴里。

“这是赏你的。”

苏清禾着那颗甜得发腻的饯，泪得更凶了。他像是尝到了世间最味的东西，又像是在品尝最苦涩的毒药。

“谢……谢妻主赏赐……”

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，心中的暴终于得到了满足。

“来人，带‘苏氏’去‘听雨轩’。”凤凌霄转，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，“从今天起，他就是听雨轩的使，负责本王的笔墨纸砚。记住，没有本王的允许，不准他离开听雨轩半步，更不准……取下上的锁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