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……”

赤练指了指他前的夹，了一个收的手势。

苏清禾打了个寒颤，连忙磕：“……记住了……一定好好伺候……”

赤练离开了，门被锁上。

房间里只剩下苏清禾一个人。

他跪坐在地上，看着面前那方砚台。

下的锁让他觉得坠胀难受，每动一下，倒刺就刮着内，带来一细微的刺痛和酥麻。而前的夹随着他的呼晃动，坠得生疼。

但他不敢动。

他真的不敢动。

凤凌霄的手段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。那焦尸，那电，那“苏清禾已死”的暗示，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。

他现在真的相信，自己只是一个叫“苏氏”的贱民。

只要能活着，只要能留在那个女人边，哪怕是作为一条狗……

哪怕是作为一条被锁住的狗……

他也愿意。

这念让他到羞耻，却又让他到一扭曲的安心。不用再背负复国的重担，不用再担心被杀，只要讨好那个女人就好。

只要讨好她……
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
苏清禾像是受惊的兔一样，瞬间绷了。

门被推开，凤凌霄走了来。她已经换了一宽松的常服，手里拿着一卷书，神淡漠。

苏清禾连忙跪行几步，迎了上去，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
“……苏氏，参见妻主……”

凤凌霄看都没看他一，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，将脚伸了来，踩在苏清禾的肩膀上。

“磨墨。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苏清禾忍着下的不适和前的疼痛，爬到书案边。他伸颤抖的手，拿起墨锭，在砚台上缓缓研磨。

因为张，他的手有些抖，墨溅来了一，落在凤凌霄的鞋面上。

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，立刻趴在地上，用去那鞋面上的墨。

“该死！该死！请妻主恕罪！”

他一边，一边泪，在鞋面上动，像是一条真正的狗。

凤凌霄低看着他，看着他着自己的鞋尖，看着他前晃动的银夹，看着他那双曾经傲如今却充满恐惧和讨好的睛。

她伸手，抓住苏清禾的发，迫他抬起。

苏清禾的嘴角还沾着黑的墨，显得格外靡。

“好吃吗？”凤凌霄问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