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穿，看着他被撞得前后摇晃，看着他前的夹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，看着他那双曾经傲的睛此刻翻着白，嘴里混着泡沫的唾。

那是她的私有。

是她哪怕毁了也不愿给别人看一的禁。

但现在，她必须忍。

为了大局，为了不让张贞姬抓住把柄，她必须冷旁观。

“丞相的人，果然勇猛。”凤凌霄端起新换的酒杯，抿了一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只是不知，本王的狗，能不能承受得住这四人的‘疼’。”

此时，苏清禾已经被第二名壮女接替。

第一名壮女时，带一浑浊的白浊和血丝。第二名立刻了去，甚至更、更狠。

苏清禾的意识已经模糊了。

疼痛、羞耻、快、药，织成一张大的网，将他彻底捕获。

他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海浪中沉浮的小舟，随时会被吞没。后的女人像野兽一样在他内肆，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觉内脏要被穿。

但他没有过去。

在这极致的屈辱中，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影。

凤凌霄。

那个在上、冷漠残忍的女人。

妻主……您在看着吗？

您看到了吗？正在被别人……

好脏……好痛……

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会这么……

第三名壮女等不及了，她走到苏清禾面前，抓住他的发，将那还在滴着的了他的嘴里。

“唔——！！”

苏清禾被迫张开嘴，那腥膻的味瞬间充满了腔，直冲咙。

“住！别用牙咬！”那女人暴地着他的，开始在他嘴里送。

前后夹击。

苏清禾的咙被满，说不话，只能发“呜呜”的悲鸣。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落，打了地毯。

他的神涣散，却在模糊的视线中，死死盯着主位上的那个女人。

凤凌霄也在看他。

那双凤眸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怜惜，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寒潭。

苏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她不在乎。

她真的不在乎。

在她里，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玩。

这认知比的痛苦更让他绝望。

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会被这四个女人玩死在大殿上时，第四名壮女突然发一声惨叫。

“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