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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苏清禾闷哼一声，觉像是压了一块石，连呼都变得困难。

但他不敢挣扎，只能卑微地用脸蹭着她的鞋面，像是一条乞怜的狗。

凤凌霄并没有移开脚，反而加重了力，鞋跟碾压着他的肌肤，甚至陷了里。

“张嘴。”她命令。

苏清禾艰难地张开嘴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凤凌霄的脚指挑开了他的牙关，直接踩在了他的上。

“唔……”苏清禾难受地皱眉，腔里充满了绣鞋的革味和尘土味，但他不敢闭，只能任由那只脚在他嘴里搅动，甚至还要用去舐那鞋底的纹路。

这是极致的羞辱，也是极致的臣服。

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，心中的暴戾稍微平息了一些。

她转过，看向脸铁青的张贞姬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：“丞相也看到了，本王的狗，即便是被千人骑万人压，最后也只认本王这一个主。”

“这‘忠心酒’的测试，本王很满意。只是下次……”

凤凌霄脚下猛地用力，狠狠碾压着苏清禾的和，苏清禾疼得浑搐，却发不声音，只能从咙里挤破碎的呜咽。

“下次若是再有人敢不经本王允许，碰本王的东西……”

凤凌霄手中的鞭猛地挥，直接断了旁边一张紫檀木案几的一角。

“本王不介意，让他尝尝这鞭的滋味。”

张贞姬的角搐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凤凌霄会为了一个男如此大动戈，甚至不惜当众翻脸。

看来，这个“苏氏”在凤凌霄心中的分量，比他想象的还要重。

或者说，凤凌霄的占有，比他想象的还要。

“王爷说笑了，老夫也是为了测试他的忠诚。”张贞姬笑不笑地打圆场，“既然测试结束，王爷请便。”

凤凌霄冷哼一声，收回脚。

苏清禾如蒙大赦，大大地着气，和火辣辣地疼，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
“还不起来？”凤凌霄冷冷地瞥了他一。

“……这就……”苏清禾顾不得下的剧痛和满的狼藉，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跪在凤凌霄脚边。

凤凌霄看都没看他一，转就走。

苏清禾连忙跟上，但他双发，刚站起来就差摔倒。

凤凌霄停下脚步，回看了他一，中满是嫌弃：“真是个废。”

说完，她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发，像拖死狗一样，拖着他走了大殿。

苏清禾赤，下还在滴着别人的，就这样被一路拖行，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，留下一长长的、靡的痕。

羞耻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
但他不能死。

他还要复仇。

他要让这个在上的女人，也尝一尝这被踩在脚下的滋味。

……

回到摄政王府，听雨轩。

凤凌霄一脚将苏清禾踹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