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她转拿起了一蜡烛。

那不是普通的蜡烛，而是一特制的低温蜡烛，专门用于情趣调教。火焰燃烧着，发噼啪的声响，化的蜡油呈现半透明的琥珀。

“本王要在你上，打上本王的烙印。”

凤凌霄手一倾。

一滴的蜡油滴落在苏清禾的，正好落在那一茱萸之上。

“滋——”

“啊！！”苏清禾惨叫一声，剧烈搐。

虽然是低温蜡烛，但那度依然足以伤的肤。蜡油迅速凝固，在他白皙的留下了一个红的印记，像是一个丑陋的勋章。

接着是第二滴，落在大内侧的上。

“啊！疼……妻主……疼……”苏清禾哭得撕心裂肺，双在刑架上蹬。

凤凌霄没有停手，她像是一个冷酷的工匠，执着地在苏清禾上制造着“艺术品”。

一滴，两滴，三滴……

、腹、大内侧，甚至是那早已红的上。

红的蜡痕错，覆盖了原本的肌肤，看起来既靡又惨烈。

苏清禾在剧痛和蜡油的灼烧中几近崩溃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只能本能地哭喊、求饶。

直到苏清禾上布满了十几蜡痕，凤凌霄才停下动作。

她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，满意地了，然后突然了腰间的长剑。

冰冷的剑锋贴上了苏清禾的脖颈，就在刚才被绸带勒过的地方。

寒意刺骨。

苏清禾瞬间清醒过来，惊恐地看着凤凌霄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如果让你复国成功，你会杀本王吗？”

这是一个送命题。

说会，立刻死。

说不会，凤凌霄不会信。

苏清禾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，那里倒映着他满蜡痕、狼狈不堪的样。

在这生死的一瞬间，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：母后的临终嘱托、复国的大业、被羞辱的日日夜夜、还有……这个女人霸又残忍的占有。

恨意吗？

有。

吗？

也许吧。在这绝望的渊里，她是他唯一的依靠，也是唯一的光源。哪怕这光源是毁灭的火焰。

苏清禾一气，忍着和下的剧痛，努力抬起，让剑锋刺破肤，渗一丝血迹。

他看着凤凌霄的睛，用一前所未有的、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定的声音说：

“……不敢杀妻主。”

“这条命，是妻主给的。这，也是妻主的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