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被压在石下的，虽然被折磨得遍鳞伤，却在黑暗中生了毒牙。

如果不杀他，总有一天，他会反噬。

但……

凤凌霄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桃，看着他上属于自己的蜡痕，看着他下着自己控制的玩。

一变态的兴奋突然涌上心。

她不想杀他了。

杀了多没意思。

她要驯服这野兽。她要让他这辈都只能在自己的下，让他哪怕有了复国的机会，也只想她的一条狗。

“好。”凤凌霄突然笑了，笑得妖艳而残忍，“本王等着。”

“只要你有那个本事。”

她收回长剑，剑锋在苏清禾的脖颈上划一浅浅的血痕。

随后，她猛地俯，吻住了苏清禾的。
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

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、铁锈味和征服的吻。凤凌霄的霸地撬开苏清禾的齿关，在他腔里肆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苏清禾被动地承受着，泪嘴里，咸涩苦涩。

他没有反抗，反而生涩地回应着。

两人的尖纠缠，在这满是刑和血腥气的地牢里，上演着一场荒谬而疯狂的“情”。

良久，分。

凤凌霄拉开距离，看着苏清禾红的嘴和迷离的神。

“记住你今晚说的话。”凤凌霄用拇指去他嘴角的血迹，“明日，若你敢一丝脚，本王就不只是用蜡烛了。”

“本王会把你的骨一寸寸敲碎，再用金粉粘起来，成标本，永远摆在本王的床。”

苏清禾打了个寒颤，但他没有躲闪，而是卑微地低下，用嘴亲吻了一下凤凌霄的手背。

“……永远是妻主的狗。”

凤凌霄满意地摸了摸他的，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。

“赤练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赤练从影中走。

“带他去沐浴，上药。别让他上留下会致命的伤，但也别让他好过。”凤凌霄转，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，“明日祭天，本王要他光鲜亮丽地场。”

“是。”

凤凌霄走了地牢。

外面的天已经微亮，一残月挂在天边，血般的红。

她抬看着那残月，握了手中的剑。

苏清禾，你是个祸害。

但本王……偏偏就喜养虎为患。

地牢内。

赤练解开了苏清禾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