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被万人窥视私密的屈辱，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。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落，他拼命想要夹双，想要遮住那个羞耻的，但凤凌霄的脚死死踩在他的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不仅如此。”

凤凌霄从袖中掏一个卷轴，猛地展开。

那不是圣旨，而是一份详细的“调教记录”。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苏清禾每一次被的时间、地、用的什么刑、甚至还有他当时的反应和求饶的原话。

最下面，赫然着苏清禾的手印——那是他在被眠和药控制下上去的。

“这是他的供词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，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他苏清禾，自愿成为本王的男，自愿接受本王的一切玩。他不仅是本王的，连灵魂都是本王的私有。”

“他甚至求着本王，要给本王生孩。”

这句话如同一惊雷，炸得所有人外焦里。

前朝皇，求着摄政王生孩？

这不仅是的臣服，更是神的彻底崩塌。

苏清禾看着那份供词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他确实说过那些话，在被药控制、在被得神志不清的时候，他确实说过那些羞耻的话。

但现在被当众念来，被当成“证据”展示给天下看，他最后一尊严也被彻底粉碎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那是假的……”苏清禾虚弱地摇，泪横，“是被的……”

“被的？”凤凌霄冷笑，手中的鞭突然狠狠在他的大内侧，“那你告诉大家，这贞锁里的钥匙在谁手里？这夹是谁给你上的？这后里的东西，又是谁去的？”

“呃……”苏清禾疼得浑搐，下的扩张又旋转了一圈，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和剧痛，“是……是妻主……是王爷……”

“大声！”凤凌霄脚下用力，踩得他骨生疼。

“是王爷！都是王爷给的！是王爷的狗！”苏清禾崩溃地大喊声，声音凄厉而绝望。

这一声喊，彻底坐实了他的“男”份。

百官们看着这一幕，心中的疑虑打消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对凤凌霄手段的恐惧和对苏清禾的鄙夷。

一个被彻底玩坏的、甚至以此为荣的前朝皇，还有什么资格复辟？还有什么资格争夺皇位？

他已经是一个彻底的玩了。

凤凌霄看着苏清禾崩溃的样，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但这还不够。

她要给他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
“赤练，拿东西来。”

赤练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，托盘上放着一极细的银针，和一盒黑的墨。

凤凌霄拿起银针，蘸了墨。

“苏清禾，你既是本王的私有，就该有本王的标记。”

她俯，抓住苏清禾的一，银针狠狠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