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极致的疼痛和羞耻，竟然再次了前列，顺着大下，滴落在祭坛冰冷的石板上。

他看着凤凌霄那张冷酷绝的脸，心中最后的一丝恨意也在这一刻消散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骨髓的恐惧，和一扭曲的、病态的依赖。

这个女人，毁了他，也重塑了他。

在这个世界上，除了她，已经没有他的容之了。

苏清禾艰难地抬起，在这万人瞩目之下，在这血腥与羞耻的祭坛之上，他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。

他伸，颤抖着，去了凤凌霄靴面上沾染的一血迹——那是王侍郎的血。

“……谢妻主……赐印……”

他的声音沙哑破碎，却带着一诡异的虔诚。

凤凌霄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她看着脚边这个满伤痕、被彻底摧毁又被彻底重塑的男人，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涌上心。

这是她的。

完完全全，彻彻底底，属于她一个人的。

哪怕是死，他也只能死在她的床上。

凤凌霄弯腰，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发，迫他抬起，然后在他满是鲜血和泪的嘴上，狠狠地咬了一。

直到尝到了血腥味，她才松开。

“很好。”

凤凌霄站直，转面向百官，张开双臂，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。

“今日祭天，本王不仅祭了天，还清理了门。”

“从今日起，苏清禾便是本王府中的第一男，也是唯一的男。谁若再敢提及前朝之事，再敢打他的主意……”

凤凌霄手中的长剑猛地指向城墙方向。

那里，早已挂上了一排颅——那是刚才所有参与叛的官员的人。

鲜血顺着城墙下，滴落在下方跪着的苏清禾上，将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染成了一片猩红。

“这就是下场！”

百官齐齐下跪，山呼海啸：

“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！”

“吾等誓死效忠摄政王！”

声浪震天，掩盖了苏清禾低低的呜咽声。

凤凌霄低看着脚边像狗一样蜷缩着、上刻着她名字的男人，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她赢了。

她保住了权力，也保住了这个男人。

虽然是以一最残忍、最羞耻的方式。

但她不在乎。

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，只有绝对的力量，和绝对的占有。

“赤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