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她用了一个“战场免伤”的——999元宝，贵是贵了，但值。

她穿过人群，走向完颜宗辅。

完颜宗辅正在和一个辽将缠斗。那辽将材魁梧，使一对大锤，每一锤砸下来都带着呼呼的风声。完颜宗辅的长枪灵活多变，却始终突破不了那对大锤的防守。

金兰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
突然，完颜宗辅的匹被一锤砸中，惨嘶一声，轰然倒地。完颜宗辅从上摔下来，就地一，躲过接着砸来的第二锤。

那辽将狞笑着，举起双锤，向地上的完颜宗辅砸去。

完颜宗辅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因为他看见，那个辽将突然浑搐，然后直地倒在地上，双锤砸在自己脚上，疼得他惨叫一声，却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
一闪电，从天而降，准地劈在他上。

完颜宗辅猛地转过。

他看见了金兰。

她站在不远，一素淡的衣裙，在满是血腥的战场上格格不。她冲他笑了笑，然后迈步走过来。

完颜宗辅的脑里一片空白。

她怎么在这儿？

她来什么？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金兰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
她低看着他——他还躺在地上，浑是血，大着气。

“起来。”她说。

完颜宗辅的结动了一下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
金兰伸手，抹掉他脸上的一抹血痕，那血痕糊在他脸颊上，衬得他的睛更亮。

“刚才那几下，”她说，“打得漂亮。”

完颜宗辅愣愣地看着她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金兰没等他回答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拖着他就走。

“走。”

“去……去哪儿？”

金兰回看他，睛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
“找个没人的地方，”她说，“我要你。”

金兰拖着完颜宗辅，穿过一片狼藉的战场，走一废弃的民房。

房塌了一半，墙上的裂痕能伸一个拳，但好歹有四面墙，有一扇勉能关上的门。透过屋的破，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，还有偶尔掠过的飞鸟。

完颜宗辅被她在墙上，后背贴着冰凉的石砖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嘴就被堵住了。

不是用嘴——是用那东西。

还是那，他太熟悉了。此刻直直他嘴里，着他的咙，让他一阵呕。

金兰一只手着他的后脑勺，另一只手去解他的战袍。那战袍上全是血，有些已经了，结成块，解起来费劲得很。

“唔……”完颜宗辅想说什么，却被堵得严严实实，只能发糊的声音。

金兰低看他。

这男人浑浴血，脸上溅着不知是谁的血，发凌，战袍上全是。但他的睛——那双睛，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时候，依然亮得惊人。

那是杀红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消退的光芒。

那是者才有的光芒。

金兰觉自己的又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