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得说不话来。

完颜宗辅的后已经足够柔了。金兰手指，扶着自己早已的，对准那个，一腰——

“啊！”

完颜宗辅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往前冲，脸撞在墙上，撞得生疼。

金兰没有停，直接开始动作。
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每一下都又狠又，每一下都到他最。墙被撞得咚咚响，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
完颜宗辅咬着牙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来。但那撞击太猛烈，那觉太烈，他的不受控制地颤抖，他的声一声接一声从咙里溢来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

金兰抓着他的腰，动作越来越快。

她能觉到他的在变化——从最初的僵抗拒，到渐渐有了反应。那个地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，而是开始主动地收缩，每一次都绞得她发麻。

“舒服吗？”她问，声音沙哑。

完颜宗辅没回答，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，一声接一声地。

金兰笑了一声，又加快了速度。

“不说？那我自己找答案。”

她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，每一次都在那个让他失控的地方。完颜宗辅的开始剧烈颤抖，他的声越来越亢，他的开始发，几乎站不住。
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他息着说，“我……我要……”

“要什么？”金兰问，又是一记。

“要……要了……”

“。”

完颜宗辅的猛地绷，剧烈动了几下，一白浊而，溅在面前的墙上。他的声变成了长长的呜咽，整个人下去，要不是金兰抓着他的腰，他能直接到地上。

金兰又了几下，终于也释放了。

她趴在他背上，息了一会儿，然后慢慢退来。

完颜宗辅靠着墙，慢慢坐到地上。他低着，大着气，浑都在抖。

金兰低看他。

这男人现在的样狼狈得很——浑是血，发凌，脸上全是汗和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的痕。他的大张着，下一片狼藉，后还在微微搐，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
金兰蹲下，伸手抬起他的下。

完颜宗辅看着她。

那神很复杂——有羞耻，有愤怒，有屈辱，还有一丝迷恋。

金兰盯着那神看了三秒钟，突然笑了。

“你这神，”她说，“我真喜。”

完颜宗辅的睫颤了颤，没说话。

金兰松开手，开始给他穿衣服。

战袍，中衣，。一件一件，慢慢穿好。她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。

完颜宗辅任由她摆布，一动不动。

穿到一半，金兰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
她的目光落在他左上——那里有一伤，被战袍的下摆遮着，刚才没看见。此刻战袍掀开，那伤就暴在前。

很长的一，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小，翻卷着，还在往外渗血。伤周围已经了起来，泛着青紫的颜。

“这是什么时候伤的？”金兰问。

完颜宗辅低看了一，声音沙哑：“掉下的时候，被镫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