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尸走，她想要的是这——有骨的，有血的，会反抗的。

调教这人，才有意思。

“长得不错，”她说，松开手，“肌也结实。我很满意。”

耶律大石依然不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
金兰围着他转了一圈，又转了一圈，目光在他上连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的艺术品。

“听说你是辽国的翰林？”她说，“契丹文汉文都会写？”

耶律大石终于开，声音低沉沙哑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
金兰笑了，笑得眉弯弯。

“我想怎样？”她说，走回他面前，“我想让你我的玩。”

耶律大石的眉皱了皱。

金兰继续说：“但我不想把你变成那逆来顺受的行尸走。我要你保持现在的样——有骨气，有血，会反抗。”

耶律大石看着她，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
这女人……在说什么？

金兰看他的困惑，笑着解释：“我喜调教，但我不喜调教废。你越气，我越开心。你越反抗，我越兴奋。”

耶律大石的眉皱得更了。

他见过很多金人，凶残的，贪婪的，暴的，但没见过这样的。这女人看着他的神，不像是在看一个人，倒像是在看一件……玩？

“所以，”金兰拍拍他的肩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是我的了。但你放心，我不会待你。你有什么要求，尽提。吃的喝的穿的用的，只要你开，我都满足你。”

耶律大石盯着她，神复杂。

“你……想要什么？”

金兰眨眨：“我要你好好活着，好好保持这副气的样。等我有空了，就来调教你。”

说完，她转往外走。

走到门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回看他。

“对了，别想着跑。”她说，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
她抬手，一闪电劈在他脚边，炸一个焦黑的坑。

耶律大石的微微一僵，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。

金兰满意地，掀开帐帘走了去。

帐内只剩下耶律大石一个人。

他低看着脚边那个焦黑的坑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慢慢抬起，看向那晃动的帐帘。

那女人……

到底是什么人？

金兰刚走毡帐，就看见完颜晟站在不远，脸沉得像要滴来。

她走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完颜晟看着她，一气，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开：“军粮不够了。”

金兰挑眉：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我想杀一批俘虏。”完颜晟说，声音的，“那些辽狗，留着也是浪费粮。杀一半，省下的军粮够我们多走半个月。”

金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完颜晟被她看得心里发，但还是着继续说：“那个耶律大石，他要求我不要杀俘虏。说什么人命关天，说什么积德行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