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否购买？】

【确定。】

【购买成功！】

下一秒，营地外的空地上，凭空多了堆积如山的粮。

大米，面粉，类，蔬菜——整整齐齐地码放着，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
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，然后爆发震天的呼声。

“是粮！”

“天降粮！”

“神仙显灵了！”

完颜晟张着嘴，愣在那里。

他看看那些粮，又看看金兰，再看看那些粮，再看看金兰，脑里一片空白。

金兰拍拍他的肩。

“够不够？”她问。

完颜晟艰难地咽了唾沫，了。

金兰满意地笑了。

“那就听耶律大石的话，”她说，“别杀俘虏。”

完颜晟看着她，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
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女人的力量，远超他的想象。那闪电，那火炮，这凭空现的粮……她到底是什么人？是神仙？是妖怪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他不知。

但他知一件事——惹不起。

绝对不能惹。

夜了，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
完颜晟和完颜宗辅坐在完颜晟的帐中，相对无言。

帐中只了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照在两人脸上，投下的影。

“军粮的事解决了，”完颜晟开，声音沙哑，“但问题没解决。”

完颜宗辅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完颜晟继续说：“那个耶律大石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她留着他什么？她看他那神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
完颜宗辅当然看见了。

那神，他太熟悉了。每次她想要调教一个人的时候，就会那神——兴奋的，期待的，像是发现了新玩的孩的神。

“她想调教他。”完颜宗辅说，声音平静得听不情绪。

“调教？”完颜晟皱眉，“调教什么？”

完颜宗辅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慢慢开。“他，把他变成玩。”

完颜晟一愣。

完颜宗辅抬起，看着他。

“你还没看来吗？”他说，“她本不在乎我们是谁，不在乎我们是什么份。对她来说，我们只是……玩。”

完颜晟的脸变了变。

“玩？”

“对，玩。”完颜宗辅说，“她想玩的时候，就玩一玩。不想玩的时候，就扔在一边。我们对她来说，跟那些战俘没什么区别。”

完颜晟沉默了。

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——被在桌上，被得浑发颤，被着说那些羞耻的话。那被掌控、被玩的觉，他这辈都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