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看上了别人，把我们都扔到一边——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
完颜宗辅抬起，看着他。

“所以，除掉他。”

完颜晟。

两人对视一，达成了共识。

帐外，夜风过，带来远战俘营的哭声。

帐内，两个人沉默着，各自想着心事。

除掉耶律大石。

这个念在他们心里生发芽，越胀越大。

可他们不知的是——金兰对他们的对话一清二楚。

金兰靠在榻上，手里着一颗，慢条斯理地剥着。

刚才那一幕，她看得清清楚楚。那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，脸上的表情比偷的黄鼠狼还彩。

“除掉耶律大石？”

她把扔嘴里，嚼了嚼，酸甜的在尖炸开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她当然知他们在想什么。怕她移情别恋，怕她被别人迷住，怕自己失——这些小心思，在她里简直透明得像玻璃。

但她不生气。

相反，她觉得很有意思。

那两个男人，一个曾经被她在桌上得浑发颤，一个被她调教得乖乖写字自称“赵玉盘的狗”。他们现在居然会担心她看上别人？

这说明什么？

说明他们开始在乎了。

不是在乎她这个人，是在乎她给他们的“”。那闪电，那疼痛，那羞辱，那些被迫时不自主的反应——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，竟然让他们生了某病态的依赖。

金兰又起一颗。

“完颜宗辅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很有本事嘛。”

她的目光透过帐帘，看向远完颜晟的毡帐。那两个人大概还在密谋，还在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耶律大石。

金兰想了想，决定去看看那位新来的俘虏。

耶律大石的毡帐比普通战俘的好得多。金兰特意吩咐过——净的褥，和的被褥，一日三餐时送来，还有换洗的衣服。除了不能自由，其他待遇堪比贵客。

金兰掀开帐帘走去的时候，耶律大石正盘坐在毡垫上，闭着睛，像是在冥想。

听见动静，他睁开睛，看向她。

那双睛还是那么亮，带着审视，带着警惕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。

金兰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住得还习惯吗？”

耶律大石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金兰也不急，只是从袖里摸一个油纸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几块心——桂糕，杏仁酥，枣泥饼，都是她让人从中京城的心铺里搜罗来的。

她把心推到他面前。

“尝尝。”

耶律大石低看了一那些心，又抬起看着她。

“你……到底想对我怎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