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想除掉耶律大石，但每次刚要动手，就被金兰拦下。

“还是你有意思，”有一次，金兰趴在他背上，一边他一边说，“那些货，我连碰都懒得碰。”

金兰低看了他一，转往外走。

金兰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走到门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回说：“对了，你那些旧下，我已经让人放来了。你可以去见他们。”

完颜宗辅的结动了一下，慢慢抬起。

完颜宗辅终于忍不住了。

“我说了，我会考虑你的条件，”她说，“你这次表现不错，当然有赏赐。”

耶律大石没说话，只是咬着牙承受着后的撞击。

“伺候我？”她放下书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“怎么伺候？”

那些都是他从战俘营里挑来的辽国残兵——力壮的，有作战经验的。金兰不仅默许他这么，还给他提供了粮和武。

她把玩着他的东西，看着他的样，有别样的成就。

耶律大石没回答，只是大着气。

半个月后，耶律大石麾下已经有了两千人的队伍。

“今天就这样吧，”她说，“下次继续。”

“就像以前那样，”他说，“你对我什么都行。只要……只要你只看着我。”

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突然涌起一奇怪的满足。

她把绳索解开，耶律大石直接在地上，像一摊烂泥。

接下来的日，金兰几乎把所有时间都在了耶律大石上。

完颜晟沉着脸，没说话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耶律大石带着他的两千人，接连攻下了三座城池。

金兰也不在意，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。
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”完颜宗辅说，“再让他立功，他在那女人心里的地位就更稳了。”

他的战术灵活，用兵如神，每次都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。金兵们看着这个曾经的俘虏在战场上大杀四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完颜晟和完颜宗辅的脸，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
金兰指了指地图上还没攻下的几座城池。

“攻城。”

金兰正在看书，见他来，挑了挑眉。

“我的人，只有我能动，”她说，“谁动他，谁死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耶律大石沉默了一瞬，然后了。

“什么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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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神很复杂——有震惊，有困惑，有激，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。

说完，她掀开帐帘，走了去。

“舒服吗？”她问。

他抬起，看向她。

耶律大石大着气，像是溺的人终于浮面。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，眶红得像兔，嘴被磨得红。

耶律大石的微微一僵。

那闪电的滋味，他们都尝过。没人敢再试第二次。

因为他知，这女人对他的纵容，远不止在床笫之间。

他知这女人在利用他。让他攻城，既能不消耗金国的兵力，又能削弱辽国的抵抗——一举两得。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。他要活命，要复国，就必须抓住任何机会。

他的睛里满是隐忍的渴望——那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望，是病态的依恋，是扭曲的占有。

调教他，他，看他被折磨得面红耳赤又不得不忍耐的样——这些事比什么都有趣。那完颜叔侄俩送来的那些新隶，要么弱得像条狗，要么痴傻得像块木，没一个能比得上耶律大石。

那天晚上，他来到金兰的毡帐，跪在她面前。

更让他们憋屈的是，耶律大石不仅没被杀，反而越来越受重用。金兰让他参与军务，让他训练队，甚至让他列席军事会议。那个被吊起来的俘虏，如今竟然和他们平起平坐。

“你要人就给你人，要粮就给你粮，”她说，“但你得帮我活。”

但他的神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。

完颜宗辅低着，声音沙哑：“我想……我想伺候你。”

金兰对上那神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