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。

她明白了。

这男人在吃醋。在嫉妒。在害怕自己失。

她觉得这反应很有意思——曾经那个被她在书案上、被她着写字自称“赵玉盘的狗”的男人，如今居然会主动来求。

“好啊，”她说，往后一靠，“那你个舞给我看看。”

完颜宗辅一愣：“舞？”

“对，舞，”金兰指了指旁边的空地，“就像那天耶律定和耶律宁的那样。脱光了。”

完颜宗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
他看向金兰，又看向旁边——耶律大石正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一卷地图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
那神，像在看一只被戏耍的猴。

完颜宗辅的脑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
他想起了那天晚上，耶律定和耶律宁赤条条地舞的样。想起了他们的神，空麻木，像两个致的木偶。

他完颜宗辅，也要变成那样吗？

也要在耶律大石面前赤，舞取乐？

他的开始发抖。

不是怕，是怒。

他突然站起，从腰间刀，架在自己脖上。

“你什么？”金兰皱眉。

完颜宗辅看着她，睛通红，声音却奇的平静。

“你要让我给他舞，”他说，“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
金兰愣住了。

她看着那把刀，看着那刀刃贴着他的咙，看着那上面映的动的火光。

“你疯了？”

完颜宗辅摇摇。

“我没疯，”他说，“我是你的丈夫，是金国的王，是领兵打仗的将军。你可以羞辱我，可以我，可以让我任何事——但我不能给他舞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耶律大石，那神里满是恨意。

“他是俘虏，是阶下囚，是我亲手抓回来的。你要我在他面前脱光了舞？我宁可死。”

毡帐里安静下来。

金兰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。

然后她叹了气。

“行吧，”她摆摆手，“把刀放下。”

完颜宗辅没动。

金兰站起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，把刀拿下来。

“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，”她说，“我给你这个面。”

她把刀扔到一边，在他脸上拍了拍。

“去吧。”

完颜宗辅看着她，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
他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他转，大步走毡帐。

帐内只剩下金兰和耶律大石。

耶律大石放下地图，看向她。

“你居然放他走了？”

金兰躺回榻上，懒洋洋地说：“他是我老公，总不能真让他死吧。”

耶律大石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说：“他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