啄，甚至像婴儿一样用力。每一次，都有一酥麻的电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。

“唔……”

他在梦里发一声沉闷的哼叫。羞耻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理智，但却在这样的玩下变得越来越，越来越。

那些手并没有就此止步。它们顺着那实的人鱼线蜿蜒向下，缠绕上了那此时已经充血怒涨的。它们没有急着，而是用带有无数细小盘的表面，细细地着那的冠状沟，刮蹭着那个不断溢清的。

那觉太怪异了。像是无数张微小的小嘴在同时亲吻，吞吐。快细密绵长，让他忍不住想要腰迎合。

更可怕的是后。

有什么东西，正试图撬开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。那是朗的，也是柔韧的。它在闭的徘徊，利用那些分来的温黏，一地挤开褶皱，向内推。

“……开……”

他在梦里试图怒吼，但发来的声音却更像是某从咙挤来的息。

那个东西没有理会他的抗议，反而更加势地向里挤压。当它终于突破了那一层致的阻碍，长驱直的时候，程一帆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。

那不是痛。完全不是痛。

那是被填满的酸胀，是内每一寸都被撑开、被抚的极致快。那个东西在他内搅动，研磨，准地找到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的，然后开始疯狂地碾压。
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
他在梦中彻底崩溃了。

像海啸一样袭来，将他的人格尊严拍得粉碎。他在那灭的愉中失神尖叫，剧烈地痉挛，像濒死的鱼一样弹。

……

“呼——”

程一帆猛地睁开，从咙里发一声急促的气声。

前是剥落的墙和布满蛛网的天板。窗外是死一般寂静的废弃小镇，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夜中回。

是梦。

他僵地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，膛剧烈起伏，冷汗顺着额角落，浸了下的军用背包。心脏在腔里狂地动，撞击着肋骨，发咚咚的闷响。

还好是梦。

他长了一气，抬起手想要去额的冷汗。手臂酸无力，像刚经历了一场度的负重越野。

一阵夜风，从破碎的窗了来。

风很轻，带着荒野特有的凉意。它穿过破败的窗棂，轻轻拂过他敞开领的战术背心，掠过他赤的膛。

“嘶……”

程一帆倒了一凉气，整个人像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。背脊瞬间弓起，脚趾死死扣住了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