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存在的褐小，此刻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

它们变得又红又，地立着，像两颗熟透的野草莓，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光。它们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，每一次颤动，都给程一帆带来一阵让他发麻的电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程一帆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
他伸糙的手指，难以置信，又带着一近乎自的求证心理，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自己左边的。

“啊！”

指尖刚一碰到那个红的小粒，他就猛地回了手，像被到了火炭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他的剧烈地弓起，咙里发压抑不住的惊。双一，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。

只是指尖轻轻的一下碰。

那快就比刚才被风过要烈十倍、百倍。一烈的电击从尖炸开，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，直冲大脑。在那一瞬间，他的前甚至现了一片白光。

下半那早已得发痛的东西，更是猛地向上动了一下。前端的不受控制地松开，一温的黏溢了来，将作战的浸了一小块，散发淡淡的腥气。

程一帆的脸上一片煞白。

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膛，看着那两个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小东西，仿佛在看什么最可怕的怪。

这不是梦。所有的觉都是真的。

他的，在他沉睡的时候，被改造了。被那个寄生在他脑里的外星怪，改造成了一得不可思议的躯。

“小一……”

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呼唤着这个名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，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。

脑海里那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，此刻沉默了片刻。

“……我在。”

小一的声音弱弱地响起，带着一丝明显的心虚，但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期待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觉……怎么样？”

觉怎么样？

这句话像是一引线，彻底引爆了程一帆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和绝望。

“觉怎么样？”

程一帆气得浑发抖，脖上的青一暴起。他几乎是咆哮着在脑海里吼这句话。

“你他妈对老了什么？！我的……我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！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你觉好一……”

小一委屈地解释着，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，就像一个错了事却觉得自己是为了就好的孩。

“你那么痛苦，那么想死……记忆里，人类在这事情的时候是最快乐的。我想，如果能让你受到快乐，你或许就不会那么想了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