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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jiao易與孤獨神祇的記憶(4/7)

說。

「很好。」

連結另一端猛地炸開一力量——不是觸手的觸,而是更本質的、更心的什麼。那是尤格·薩拉的本體意志,透過連結她的神經系統,再從她的神經系統延伸到空間本。

語嫣的視野在那一瞬間撕裂了。

她看見了山脊線——不是透過自己的睛,而是透過某種更維度的視角,像是從天空俯視整座山脈。她看見雨晴在密林中奔跑,帆布鞋踩在濕的落葉上,側背包在背後劇烈晃動。她看見三輛黑越野車從產業路的另一端近,車上坐滿了穿著制服的保全,為首的那輛車裡坐著沈伯淵本人,他拄著黑檀木拐杖,臉鐵青。

然後她看見了觸手。

不是從古井中湧,而是直接從雨晴周圍的空間中撕裂而。

三觸手——每一都有成年男人大,表面淌著幽藍螢光黏,盤大如手掌,邊緣長滿細小的倒刺。它們從三個方向同時現形,在雨晴周圍形成一旋轉的屏障,將她與追兵隔絕開來。

越野車緊急煞車,輪胎在碎石路上磨刺耳的尖叫。

沈伯淵從車上下來,拄著拐杖,仰頭看著那些觸手。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——不是恐懼,而是某種冰冷的、計算過的憤怒。

「尤格·薩拉,」他對著觸手說,聲音平穩得令人發,「你違反了契約。契約明定,你的力量只限於山莊範圍內。這裡是山莊外圍,不在契約約定的領域內。」

觸手沒有回應他。

但其中一觸手的尖端緩緩彎曲,指向沈伯淵的方向,盤全張開,內一圈又一圈的細小齒狀結構。那是警告——赤的、不帶任何修飾的警告。

「你在保護一個無關的人類。」沈伯淵繼續說,語氣裡現了一絲壓抑的怒意,「一個不在契約範圍內的人類。這違反了我們之間六百年的約定。」

觸手動了。

不是攻擊沈伯淵,而是輕輕推了雨晴一把。那推力準而溫柔,將她推密林更處,遠離越野車的車燈範圍。雨晴踉蹌了幾步,回頭看了一那些觸手,然後咬著牙繼續往山脊線的另一端跑。

「攔住她!」沈伯淵對保全下令。

保全們舉起電擊槍,瞄準雨晴的背影。

然後觸手發了聲音。

不是低頻共鳴,不是腦內低語。是真正的、理的聲音——一種撕裂金屬般的尖嘯,從三觸手的盤中同時發,震得越野車的擋風玻璃碎裂,震得保全們捂著耳朵跪倒在地,震得整座山脊線的飛鳥同時驚飛。

沈伯淵拄著拐杖站在原地,臉蒼白,但沒有跪下。

「你——」

觸手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。它們同時消散在空氣中,留下一濃烈的甜腥味與滿地的螢光黏。雨晴的影已經消失在密林處,再也看不見。

沈伯淵站在原地,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他轉頭看向旁的保全隊長。

「撤回所有外圍搜索。」他說,聲音冰冷,「回山莊。最終獻祭提前到明晚。我要在月圓之前,讓語嫣的浸染率達到百分之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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