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他原本准备好的试探反而停了一下。

“我已经记住你了。”

临也靠在椅背上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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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，他终于知了。

临也似乎有些意外。

“所以那场情报战也是因为这个？”

你知他终于问到了真正的问题，于是没有再装傻。你告诉他，你知自己没有办法真正骗过他，所以才没有设置什么糙的陷阱。你只是想看看，如果把所有正确答案都摆在他面前，再让他照自己的习惯一路查下去，他最终发现自己已经完成了你想让他完成的事情以后，会是什么表情。

你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想让您记住我。”

临也忽然伸手拿起那张照片，低看了一，随后重新看向你：“所以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？”

你看着他，角慢慢扬起来：“还不够。”

你不是单纯想证明自己比他聪明，也不是想在情报战里压他一。恰恰相反，你从一开始就接受了他比你更擅长拆解信息的事实，所以你没有和他争夺“谁能骗过谁”，而是换了一更麻烦的玩法。你让他顺利得到答案，让他的每一次判断都正确，让他的每一次验证都得到真实反馈，最后却让他发现，这一切恰好构成了你想要的结果。

临也的笑意淡了些。

他当然已经明白了。

你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赢。

说到最后，你看着他，轻轻笑了一下：“我只是想让您赢一次。”

故意逗的意味：“喜？”你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低看着照片，最后很坦然地了，说喜。临也挑了挑眉，问你喜的是照片还是照片里的人，你看了他一，回答得很轻，却没有丝毫犹豫：“喜照片里的人。”

你真正想要的是看见他因为胜利属于你而到不痛快。

“我知。”

临也没有打断你。

你没有脸红着否认，也没有故意装作听不懂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临也盯了你几秒，忽然觉得事情比自己想象得更有趣。他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，你想了一会儿，说第一次见面以后。他又问是不是因为他帮过你，或者因为他的长相，你都摇否认，最后才笑着告诉他：“因为您很危险。”

“那还不够？”

你却很坦然地告诉他，你想成为那即使让

于是你继续解释，那份匿名情报里的东西全是真的，仓储公司的路线是真的，司机是真的，蓝文件夹是真的，账本也是真的，你甚至没有修改过任何一条事实。你只是改变了它们被发现的顺序，并且提前判断了临也会从哪里开始调查、会怀疑哪一层、会绕开什么陷阱，又会在哪个节决定继续追查。你真正想看的不是他能不能破解情报，而是他发现自己已经破解成功之后，究竟会不会意识到这场胜利本就是你故意留给他的。

临也听完以后笑了起来。

你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，只是继续说，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，别人看见他大概会本能地想离远一，可你偏偏会觉得想靠近。后来接得越多，就越喜。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，没有刻意煽情，也没有把自己的情包装得多么纯粹，好像只是在向他说明一件早就存在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