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麻烦，他也不会轻易丢开的存在。你不需要他时时刻刻陪着你，也不需要他承认喜，更不需要他因为你的情而改变什么。你只是想让自己始终留在他的注意范围里，让他偶尔觉得你很烦，偶尔想把你丢远一，却又因为好奇你下一次会什么而回。

你说完以后，事务所里安静了很久。

临也看着你，第一次觉得你所谓的“乖”可能比他之前想象得更加危险。你没有要求他你，反而给了他足够的自由；你没有试图控制他，甚至承认自己未必能赢过他；可正因为如此，你的执着才显得更加麻烦。你真正想的不是把他关自己的世界，而是想办法让自己成为他世界里一个始终无法被彻底忽略的变量。

这想法，他太熟悉了。

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对别人的事情。

临也忽然笑了起来，伸手把照片扣在桌面上，像是觉得有些无奈：“真贪心啊。”

你眨了眨睛：“会吗？”

“会。”他看着你，笑意很浅，“而且你居然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。”

你安静了一瞬，随后笑起来：“那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“第一次。”

“这么早？”

“嗯。”临也轻轻敲了敲桌面，语气依旧懒散，“你第一次看我的时候，就已经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了。”

你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，一时间竟然没有接上话。

临也却没有给你缓冲的机会。他向后靠了一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你难得现的迟疑，随后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所以以后不用特意安排什么情报战来让我记住你。”

你抬起睛。

他笑得像往常一样，却又有一说不清的意味。

“因为从你第一次主动靠近我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成功了。”

你怔了片刻，随后终于笑得睛都弯了起来。

而临也看着你这副明显兴得过的模样，心里却忽然生一很微妙的不悦。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似乎给了你一个你一直想要的答案，可奇怪的是，他并没有后悔。

甚至还有一想继续看下去。

想知你知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以后，会不会改变策略，会不会收敛，还是会像现在这样，依旧笑得乖巧，然后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，又想什么新的办法来缠住他。

想到这里，临也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也已经被你拖了这场游戏里。

而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。

你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把那张照片从他手里拿回来，小心地夹自己的文件夹里。临也看着你的动作，忽然笑着问：“这张照片还留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