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
沈俏娘彻底没话了。

顾怀章却忽然：

“别教她。”

沈俏娘一愣。

他看着有米。

“不必教。”

沈俏娘皱眉。

“什么都不会，怎么留？”

顾怀章看着有米。

她从屋起便一直坐得很拘谨。

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。

有人看她，她便下意识张。

有人问话，她便认真回答。

没人问的时候，就安安静静坐着。

连沈俏娘夸她模样好，她都不知该怎么接。

沈俏娘顺着他的视线重新看过去。

慢慢也明白了几分。
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顾怀章没有解释。

只朝有米：

“起来。”

有米赶站起来。

“走两步。”

她听话地走了两步。

大约是常年走街串巷的缘故，脚步并不难看，只是有些拘谨。

顾怀章又：

“看我。”

有米抬。

目光碰上他的那一瞬，明显张了一下。

却没有躲得太快。

顾怀章看了片刻。

“坐。”

她又乖乖坐下。

沈俏娘终于忍不住。

“你到底准备让她什么？”

顾怀章仍旧没答。

反而问有米：

“你真什么都不会？”

有米脸上渐渐有些窘迫。

她认真想了很久。

忽然抬起。

“小时候跟爹爹要饭，能唱几句小曲。”

顾怀章眉梢微动。

“唱。”

有米一怔。

“现在？”

“嗯。”

她显然有些张。

两只手攥着裙摆，半晌才轻轻了气。

唱了两句。

是街边最常听见的小调。

无非是开月落、夫妻团圆一类的词。

可她的声音却乎意料地好听。

不。

也不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