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起伏。他咬了咬下，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。手指抖得厲害，好幾次都開了，但他不肯停，是把衣帶扯鬆，然後將衣襟往兩邊一拉。

燭光落在他赤的上。鎖骨下方，那塊玉佩靜靜地貼著膚，玉面隨著他的呼微微起伏。他的體因為緊張繃得很緊，小腹微微凹陷，兩粒尖在涼空氣裡起來，顏淺淺的，像兩朵還沒有開的苞。

蕭景桓的結滾了一下。

「皇叔……」蕭瑾玉仰面躺著，兩隻手拉住蕭景桓的衣襟，把他往下拽。他紅著眶，聲音又軟又顫，卻說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：「瑾玉想讓皇叔……快些進來。」

蕭景桓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，俯壓下去。兩人的膛貼在一起，玉佩被夾在中間，地硌著。蕭景桓一邊吻他的脖，一邊把手探到他後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，最後握住那兩軟，用力一。

「啊——」蕭瑾玉仰起脖，嚨裡溢一聲短促的驚叫。

蕭景桓的手從縫摸進去，指尖碰到那個緊閉的小。還是乾的，他的手指在褶皺上打著圈，不急著進去。蕭瑾玉卻自己把分得更開，膝彎勾上蕭景桓的腰側，腳踝疊在他後腰上。

「皇叔不用……不用慢慢來。」他的聲音在發抖，卻一個字比一個字堅定，「瑾玉受得住。」

蕭景桓低笑了一聲，手指沾了些唾，抵著慢慢推進去。一指節，兩指節——蕭瑾玉的眉頭皺起來，牙關咬緊，卻一聲不吭。緊緊咬著那手指，又熱又緊，像一張小嘴在。

「放鬆。」蕭景桓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，又加了一。兩手指撐開緊窄的甬，指腹在內上摸索著，找到那一小塊糙的軟，用力下去。

「嗯——！」蕭瑾玉的腰猛彈起來，陰莖蹭過蕭景桓的小腹，前端的清在膚上拖一濕痕。

蕭景桓不再等了。他手指，解開褲帶，扶著自己那已經得發燙的陽抵上。龜頭在褶皺上碾了幾下，沾了些從裡面帶來的濕潤，然後猛地腰。

「啊——」蕭瑾玉的驚叫被撞成兩截，後半截吞回了嚨裡。雞整沒，的褶皺被完全撐平，緊緊箍著。甬裡又熱又緊，腸被撐到極限，每一褶皺都被碾開。

蕭景桓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。他扣住蕭瑾玉的腰側，開始。一開始節奏就很快，每一下都又重又，龜頭直直到最處的那團軟上，撞得蕭瑾玉整個人都往上聳。

「啊、啊、哈啊——皇、皇叔——」蕭瑾玉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，兩隻手死死抓著蕭景桓的手臂，指甲陷進肌裡。他間的陰莖地貼著自己的小腹，隨著撞擊一甩一甩的，前端的清甩得到處都是。

蕭景桓了一陣，忽然把蕭瑾玉翻過去。陽在裡轉了半圈，腸被絞得一縮，蕭瑾玉發一聲長長的哀鳴。等他反應過來時，已經跪趴在榻上，臉埋在錦墊裡，翹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