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最劇烈的——他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嘴哆嗦著，話都說不連貫，只能發「啊、啊、啊」的單音節，節奏和皇叔手指的頻率一模一樣。

蕭瑾琰的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了一大塊，可他仍舊一動不動地站著，拳頭攥得死緊。

蕭景桓把瑾玉的分得更開了些，從袖中摸一隻極小的白玉盒，打開來，裡頭是半透明的膏脂，帶著淡淡的藥香。他用指尖挖了一塊，在掌心捂化了，然後塗上瑾玉的後。

冰涼的觸激得蕭瑾玉「嘶」了一聲，可緊接著皇叔溫熱的指尖就抵上了，不進去，只是在外頭一圈一圈地。那圈被得鬆軟了些，他才慢慢推進去一個指節，停住，等瑾玉適應了，再往裡推第二個指節。

「昨夜你大皇兄大約是直接進去的。」蕭景桓的聲音很平靜，可蕭瑾琰聽得那平靜底下的不滿，「沒有擴張，沒有潤，生生進去。你那裡頭那麼，哪經得起這樣折騰。」

蕭瑾玉的後被皇叔的手指填得滿滿的，那兩手指在裡頭緩緩攪動，時而分開時而併攏，把緊窄的甬一點一點撐開。蕭景桓的動作很慢，慢到瑾玉能清楚地覺到每一寸腸被手指過的觸，那種被慢慢撐開的覺讓他既難受又渴望，後不自覺地收縮，把皇叔的手指絞得更緊。

「啊……皇叔……好脹……」

「乖，再忍忍。」蕭景桓的第三手指也探了進去，三手指在裡頭旋轉著擴張，膏脂被體溫化成黏的體，順著手指的動作從溢來，沿著溝往下淌。瑾玉的後已經被擴得能看見裡麵粉紅的腸，一張一合的，像在邀請什麼。

蕭景桓手指，解開自己的褲頭。他的陽已經得發紫，前端脹得鋥亮，青盤繞在上，比蕭瑾琰的還要上一圈。他把瑾玉的架到自己肩上，龜頭抵住那張被擴張得濕軟的，不進去，只是在那裡蹭。

「瑾玉，看著皇叔。」

蕭瑾玉淚朦朧地抬起頭。

蕭景桓俯下，在他上輕輕一吻——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二個吻，溫柔得像一片羽落在面上。然後他腰，龜頭撐開，一寸一寸地推進去。

「啊——啊——皇叔——好、好大——」蕭瑾玉仰起脖，嚨裡滾一串綿長的。皇叔的陽太了，即便已經擴張過，還是撐得他發脹發麻，腸被龜頭一點一點碾開，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，那種被填滿的覺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，炸得他前一陣陣發白。

蕭景桓進到最處，停住了。他的陽整沒瑾玉體內，只留兩個袋貼在外頭。他沒有急著送，而是就這麼停在裡面，讓瑾玉受那東西的尺寸和溫度。

「你大皇兄昨夜進來的時候，」蕭景桓轉頭看向蕭瑾琰，語氣仍是溫的，可底沒有笑意，「可曾這樣等過你？」

蕭瑾琰的下頷肌繃得死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