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細得像貓叫，可蕭瑾琰聽得清清楚楚。

他的結猛地滾了一下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手指僵地去解褲頭。褲帶解了兩次才解開，的陽彈來，比昨晚還要脹大幾分，前端已經滲黏稠的體。他走上前，膝蓋抵在榻沿上，陽就懸在蕭瑾玉面前。

瑾玉側過頭，張嘴了進去。

他的嘴被陽撐得滿滿的，腮幫鼓起來，尖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。蕭瑾琰悶哼了一聲，手指進他的髮間，卻沒有用力，只是虛虛地攥著。蕭景桓在瑾玉體內送的速度快了一些，每一次頂都撞得瑾玉的體往前聳，嘴裡的陽就得更。

「著的時候別用牙，頭要墊在底下……對，就是這樣。」蕭景桓一邊他一邊低聲指點著，聲音因為動作而有些不穩，「瑾琰你腰的時候別太快，讓他能跟上你的節奏，不然他會嗆到。」

蕭瑾琰沒有應聲，可腰的動作明顯順從了皇叔的指點，變得緩慢而有節奏。瑾玉著他的陽，頭墊在底下，每一次蕭瑾琰腰他就合地往前迎，龜頭頂到嚨處時他會發悶悶的「唔——」聲，那聲音通過陽的震動傳到蕭瑾琰上，傳得他頭一陣陣發麻。

蕭景桓在瑾玉體內加快了速度，每一次都又快又，袋拍在上發啪啪的脆響。瑾玉被得不住陽，好幾次來，又被他急急地吞回去，順著嘴角淌下來，把蕭瑾琰的袋都沾濕了。

「瑾玉……夾得好緊……」蕭景桓低低地嘆了一聲，俯下去親他的後頸，下卻絲毫沒有放慢，反而越越狠，「皇叔要了……都給你，全在裡面好不好？」

瑾玉著陽說不話，只能發「唔、唔」的聲音，後卻絞得更緊了，像是在無聲地促。蕭景桓被他夾得頭發麻，低吼了一聲，猛地頂到最處，龜頭抵著那圈軟，一接一地了來。滾燙的澆在腸上，澆得蕭瑾玉渾搐，前面那沒被照顧到的陽也跟著抖了幾下，一稀薄的，全濺在蕭景桓的小腹上。

蕭景桓完沒有立刻退來，而是就這麼埋在裡面，受著那圈軟一陣一陣地痙攣，把他的陽絞得舒舒服服。他伸手去摸蕭瑾玉的臉，指尖碰到他被陽撐得鼓起的腮幫，輕輕拍了拍。

「乖，吐來吧。」

蕭瑾玉吐蕭瑾琰的陽，大大地氣。那陽還沒，脹得發紫，可他沒有再湊上去，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睛看著蕭瑾琰，像是在等他說什麼。

蕭景桓終於從瑾玉體內退來，白濁的從還沒閉合的湧來，順著溝淌到榻上。他不緊不慢地整理衣襟，坐在榻沿上，看上去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皇叔，只有衣襟上幾被攥來的褶皺賣了他。

蕭瑾琰背對著他們站在窗邊，褲還沒繫好，陽還著，可他沒有再去碰蕭瑾玉。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，殿裡沒有點燈，只有一縷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，照在他緊繃的側臉上。

很長一段時間裡，殿裡只有三個人細不一的息聲。

然後蕭瑾琰開了。他的聲音很啞，像是從嗓裡擠來的：

「往後……別讓第三人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