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临下地看着她，起伏得厉害，睛里那火已经烧得藏不住了，烧得他整张脸都在发红，可他还在撑着。

“你确定？”他哑着嗓问，每个字都像从咙刮来的，“你确定的话……我可能，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
芊芊仰着，踮起脚尖，把他的脸拽低下来，近到鼻尖碰着鼻尖。

“我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从开门看见你的第一秒就确定了。”

下一瞬，天旋地转。

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，整个人压下来，嘴狠狠砸在她的上。哪还有什么章法，那本不是接吻，是，是撕咬，是饿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的报复。他咬她的下，撬开她的牙关，长驱直，卷着她腔里啤酒的凉和西瓜的甜，搅得天翻地覆。芊芊被他抵在门板上，后背撞上门发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她闷哼声，那声哼被他整个吞了下去。

“唔……”她抓着他后颈的发，“浩曈……”

“叫名字没用。”他着，从她上抬起，睛红得吓人，额抵着她的额，“今天下午，你扶着椅，贴在我背后的时候，我就想这么了。”

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了。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往上推，冰丝裙摆被卷起来，堆在腰上。他的手很，带着薄茧的指腹过她的肋骨，激得她一阵战栗。

“你早就想了？”芊芊攀着他的肩膀，笑得发，睛却光潋滟，“那你刚才装什么正经？”

“你试试，”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，声音闷在她耳边，像磨着牙，“一个下午，被人拿手电贴着后颈呼气，被人的手在递工的时候一一蹭过来，被人看着腰看半小时——你试试你忍不忍得住。”

“我没忍，”芊芊贴着他的耳朵，气声又又浪，“我忍了一下午了，我早就想扒你了。”

这句话像着了最后一引线。

他低吼一声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。她惊呼一声，双本能地缠上他的腰，裙彻底了上去。他抱着她往卧室走，边走边低啃她的脖，锁骨，肩带被他牙齿叼住，往旁边一拨，半边肩膀。他吻过的地方又又麻，像被人撒了一把火星。

“卧室，”她指错了方向，“左边——啊！”

他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把她在了客厅沙发上。

他压下来，白T恤早就被她扯了腰，她的手钻去，贴着他的背往上推。汗的肤，绷的肌，在她掌心底下起伏。他一边吻她一边单手撑着，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裙，手指抖得厉害，解了两次没解开那系带。

“笨死了。”芊芊笑着骂他，自己伸手，“哗”地一下扯开了那带。

冰丝裙像一样开。她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
浩曈的呼彻底停了。

他撑在她上方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。客厅没开灯，只有窗外的闪电一下一下地打来白光，把她的照得忽明忽暗，雪白的肤，起伏的曲线，尖尖两粉红，全暴在他底。每一闪电亮起，他的瞳孔就缩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