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有。」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，「妳自己都不知願不願意的東西，我拿來什麼？」

夏禮安靜下來。

「所以我可以問？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也可以說不知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不願意呢？」

「就說不願意。」

答案一個比一個簡單。

她原本還想再問，祁明琰卻先看見她下意識咬住了。

「別咬。」

夏禮立刻鬆開。

快得兩人都停了一瞬。

祁明琰沒有立刻說話，只看著她。夏禮等了一會兒，忍不住問：「怎麼了？」

「沒什麼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只是妳剛才聽得很快。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不喜歡？」

夏禮搖頭。

祁明琰這才把推到她手邊。

「喝一點。」

她接過杯喝了兩，忽然又看向他。

「剛才那句跟這句不一樣。」

「哪裡不一樣？」

「不知。」她想了想，「就是不一樣。」

祁明琰沒有替她解釋。

「那就先記著。」

夏禮低頭看了手裡的杯，又抬起。

「還可以試嗎？」

這次是她自己問的。

祁明琰看著她。

「可以。」

過了片刻，他卻沒有下第二命令，反而問：「我可以吻妳嗎？」

夏禮沒有想到會是這一句，停了一會兒才：「可以。」

祁明琰這才起，走到她旁，卻沒有直接碰她。

「這樣還好？」

「嗯。」

夏禮仰頭看了兩秒。

「只是您站著，我要一直抬頭。」

「要我坐？」

她看了一旁邊的位置。

「坐。」

祁明琰真的坐下。

夏禮自己先笑了。

「現在好多了。」

「原來不是怕我，是嫌我太。」

「我沒有嫌。」

她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散，祁明琰已經抬起手，以兩指輕輕托住她的下。

真正靠近之前，他又停了一瞬。

夏禮沒有退。

第一個吻很輕。

她仍然僵了一瞬，祁明琰沒有往下加，等她肩上的力慢慢鬆開，才再次吻下去。

夏禮一開始完全不知應該怎麼回應，過了一會兒，才生澀地抬了一點下。很小的一個動作，卻足夠讓祁明琰的呼沉下去。

他沒有趁勢把她拉近，反而放得更慢。拇指停在她下顎邊緣，另一隻手始終沒有碰她。

最後，是他先退開。

夏禮睫仍垂著，過了兩秒才重新睜。

「還好嗎？」